先拿回這六十多兩銀子,剩下的賬,她日後再慢慢討。
至於那一刀之仇,她一向遵紀守法,做不了殺人越貨的事,也不想再把自己搭進血腥裡,捅是捅不回來了。
可這不代表,她會就這麼算了。
她拿回真的戶籍,留下假的,若是蘇家這群人老眼昏花分不出來,拿去官府辦事,正好由官府出面替她懲治了這些人。
拐過一個巷子,蘇青禾翻身上牆,準備從這裡翻出村子。
剛爬上牆頭,屋內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差點害的她從牆上掉下來。
蘇青禾趴在牆頭往裡看,院子裡的景象差點讓她自戳雙目。
只見院子裡一棵樹下的石桌上,一男一女衣衫半褪,正做著不可描述之事。
視線一落,她瞬間認出了那兩人——
正是蘇家族老的兒子,和村裡一個寡婦。
蘇青禾忽然想起,原主在辦喪事期間,隱約間是聽過蘇大強和村裡林寡婦不清不楚之事。
眼下石桌上衣衫凌亂,樹下陰影遮遮掩掩,可那不堪入目的姿態,兩人關係不正常再清楚不過。
看來這蘇家族老一家從根上就爛透了。
蘇青禾暗自嗤笑,一股生理性惡心首衝頭頂。
她立刻偏過頭,屏住呼吸,準備趕緊離開。
視線掃過地上,看到地上零落散著的衣衫,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她悄無聲息翻下牆頭,腳步如飛,原路折返蘇大強家,將牆壁裡包銀子的布包拿出來,扔到林寡婦院子裡一角落裡,然後用樹枝挑起蘇大強的小衣掛在牆頭上。
做完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半點不留戀,轉身再次消失在夜色裡。
她拿走了銀子,本來還擔憂他們懷疑是她回來了。
這下正好用蘇大強擋一擋。
到時候包銀子的布包在林寡婦家找到,村裡人肯定會以為是蘇大強偷了老爹的銀子去哄女人了。
反正這蘇大強和林寡婦,一對姦夫淫婦,也不是什麼好人。
蘇青禾嫁禍的心安理得。
既然沒法首接清算舊怨,那就索性推波助瀾,讓這族老兒子身敗名裂,也算是出一口惡氣。
山風一吹,夜色漸淡。
蘇青禾腳步輕快,出了蘇家村後,馬不停蹄一路往府城的方向趕去。
到了府城後,她又換回了女裝。
之後將頭上的簪子拿下來,簪子是一根灰撲撲的木頭做的,毫不起眼,所以當時蘇家謀害她時,拿走了她身上所有東西,卻沒有留意到這跟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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