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進深山,首接在林子口找了幾株山藥挖了。
不一會兒,就抱著一兜子山藥回到破廟。
少年見她回來,還抱著一堆帶著泥土的粗長根莖,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蘇青禾把山藥往火堆邊一放,隨手拍了拍手上的土,“不認識?”
少年搖了搖頭。
“你們平時執行任務不在野外生活?”
“我都是跟著主人,只負責護衛,吃喝有人負責。”
“嘖嘖,原來還是嬌養出來的死士,連山藥都不認得。”
蘇青禾笑著吐槽。
她挑了兩根粗細均勻的,用乾淨樹枝簡單刮掉點泥土,埋到火堆旁的熱灰裡。
“這叫山藥,山林裡野生的,烤軟了香甜可口。”
少年看著她熟練忙活的身影,心裡暖烘烘的,輕聲道,“謝謝姐姐。
姐姐是大夫嗎?會採藥,野外生活也熟練。”
“不是,我就一農女,偶爾打打獵,也認識一些常見的草藥。”
“原來如此,難怪你對山林如此熟悉。”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首到山藥烤熟,兩人分了吃了,蘇青禾又重新給他換了藥。
“謝天謝地,胸口這致命傷總算沒出血了。
我得回家了。
小少年,你好好養傷,我們江湖再見嘍!”
少年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來,“姐姐,我…我能跟你走嗎?”
蘇青禾聞言一愣,回頭看向他,“跟我走?
你看我,連像樣衣服都穿不起,可養不了你這麼精貴的死士。”
少年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帶著幾分忐忑與期盼,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我不精貴,我啥都能幹的!就是…我從前只學了殺人,也只會殺人,旁的也不知道能幹啥。
不過,我很勤快的,力氣也大,我跟著你,你採藥,我幫你背揹簍。你打獵,我…我會武功,也能幫你打獵。對,我可以打獵養活自己,不需要姐姐你養。”
蘇青禾看著他急急忙忙表忠心的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有些心酸。
才十三歲的孩子,張口就是隻會殺人,卻又急著告訴她能打獵、能揹簍、能養活自己,生怕她不肯帶上自己。
蘇青禾看著他滿懷期待的眼神,一時說不出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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