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和蕭燼聞言起身,“王東家,實在對不住,縣衙傳召,我們需立刻過去,先行告辭。”
“蘇姑娘,那糧食交易…”
眼看著到手的買賣談不成了,王東家有些不甘。
“糧食售賣之事不急,等我們見完陳大人再詳談。”
“可…”
王東家還想再說幾句挽留,神色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見王東家表情有些異樣,兩人直覺有點不對勁,微微頷首後,便從糧鋪出來,直奔縣衙。
買賣尚未敲定,縱使王東家神色有異,二人也並未放在心上,眼下縣衙傳喚更為要緊。
也不知陳縣令忽然找他們有何事。
一路快步抵達縣衙後堂,陳縣令早已端坐堂中等候,見二人進門,立刻起身迎上,開門見山問,“蘇姑娘,之前聽你說,要賣糧食,如今糧食還沒賣吧?”
蘇青禾聞言微微一怔,立刻老實回話,“回大人,尚未售出。
方才我們在城中糧鋪與東家議價,剛談到一半,便收到大人傳喚,我們便直接過來了。”
聽到這話,陳縣令明顯鬆了一大口氣,臉上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連連點頭,“還好,還好,來得及!”
“大人,出了何事,什麼來得及?”蘇青禾疑惑。
陳縣令從桌上抽出一本公文遞過來,“這是府衙半個時辰前快馬加鞭送來的公函。
北方邊境不穩,朝廷讓中原盛產小麥的州府籌備軍糧。鄧州府也有指標,我們青陽縣,需要籌集五百石,限期十日之內全數上繳府倉,逾期缺額,縣令連帶一眾僚屬皆要受罰。”
北方邊境不穩?這不是薛家軍的駐地?原主長大的地方?蘇青禾神情一凜,不知道那邊如今是何種情形了。
蕭燼目光落在公文密密麻麻的字跡上,沉聲問道,“邊境徵糧,官府是統一市價收納,還是強制徵繳?”
“自然是優價收購,絕不強取民脂。”陳縣令輕嘆一聲,“只是,青陽縣去年大半平地都留出來種植土豆了,本官怕…今年小麥收成不夠,湊不齊五百石。
一收到公函,本官便想到你們的二十畝小麥了,你們能出售多少?”
“新糧和去年陳糧合計能出售五十石。”蕭燼一面回話,一面看向蘇青禾。
“太好了!”
陳縣令聽到五十石的數目,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慰藉,“五十石已是大宗餘量,解了本縣燃眉之急!剩餘的本官再去想辦法。”
陳縣令說完見蘇青禾沒有回應扭頭一看,見她神色凝重,不知在想什麼。
兩人這才想起來,她是在北邊邊境長大的。
此時定然擔憂邊境那邊的朋友。
“姑娘放心,根據朝廷邸報,尚未出現大規模衝突,眼下還只是小摩擦。武威將軍親自坐鎮,邊境不會亂。
我們只需要把糧草備齊送過去就行了,駐守之時有武威軍。”
。安言出令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