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身懷好東西,還怕無人看見?”林深淡淡一笑,從前他家往來皆是商賈權貴,酒樓商鋪的門道、與人商談議價的法子,他耳濡目染學了不少。
“放心吧,當年雖然在家裡不受寵,但家中談生意時我也聽過不少,懂得一些商戶的心思,知曉如何展示咱們粉條、掛麵的好處。”
蘇青禾心中一動,細細思索一番,覺得這個安排恰到好處。
家中其餘弟妹出身貧寒,並未甚少接觸權貴或有錢人,面對酒樓掌櫃難免拘謹。
唯有林深來自那個圈子,知曉富貴人家的喜好,由他出面推銷,再合適不過。
“這個想法倒是穩妥。”蘇青禾微微點頭,“那三日後就由你帶著咱們新研發的產品出去售賣吧。”
蘇青禾原本打算自己親自出去一趟,將粉條推薦給熟識的酒樓,將掛麵放在糧鋪售賣。
但既然林深有此打算,那便交給他去做吧。
孩子們逐漸長大,也該學著獨當一面了。
“沒問題,大姐。”林深拍著胸脯保證,“賣不出去我就不回來。
對了,三哥,到時候你跟我一起。”
“你去賣貨我去幹啥?”小白表示拒絕,“我得在家幫忙挖葛根。”
“你保護我啊!”林深一副理所當然地模樣,“三哥,你看看我,身嬌體軟,又身懷異寶,你放心讓我獨自出門?”
“咳咳…”
蘇青禾正端著木碗喝水,聽見他這番說辭,一口氣沒順過來,猛地嗆了幾聲。
幾個大的忍不住直笑,幾個小的學識有限,不明白哥哥姐姐笑啥,一臉懵地看著大家夥兒。
蘇青禾緩過氣,沒好氣道,“身嬌體軟是這麼用的?你堂堂男子漢,這般形容自己,合適嗎?”
林深半點不臉紅,反倒理直氣壯,“我覺得挺合適啊,在這個家裡,我體型最瘦,武功最差,又長得好看,可不是身嬌體軟嘛!”
眾人,“…”
一旁最小的一一,依然沒明白大家在笑啥,但林深說自己長得好看她聽懂了,當即仰著小臉反駁,“四哥,我覺得三哥和沅沅長得最好看!”
說完小姑娘立馬轉移注意力,拽了拽蘇青禾的衣角,饞巴巴地追問,“大姐,我們現在能吃葛根粉條了嗎?我想嚐嚐和土豆粉有什麼不一樣!”
“當然能。”蘇青禾笑著應聲,“晚上給大家做粉條燉肉,到時候,土豆粉條和葛根粉條都準備,你們好好嚐嚐兩種粉味道的差別。”
“好呀好呀。”沅沅聞言立刻蹦起來,“我去把肉拿出來泡著。”
一聽到吃的,沅沅最積極了,立刻行動起來,去泡臘肉。
蘇青禾帶著其他人來到木屋,把晾了好幾日已完全風乾的掛麵輕輕取下,切成一尺來長的小段後,用油紙包封起來。
“一把一斤,家中可以買了日常吃,更可以旅途帶著。
有了這個面,出遠門只需要帶一口鍋和鹽巴,在野外找不到宿頭時,便可就地生火煮麵。
有了它,旅途中就不用頓頓啃冷硬的乾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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