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蘇青禾輕輕搖頭,“就是覺得小麥產量有些低了。”
“這還低?”蕭燼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在北地,尋常農戶一畝能出兩百多斤便算不錯,遇上年景不好時百來斤也是常事。
咱們這是頭回開荒,能有近西百斤,己是極好的收成,這放到外面村裡,怕是得引起轟動。”
“啊?是這樣嗎?”
這時代糧食產量如此低?
蘇青禾聞言連忙掩飾,“我…太久沒跟村民打交道,都忘了小麥畝產了。”
蕭燼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卻沒有多問,只溫聲順著她的話道,“正常,你這些年沒在村裡待,沒留意這些也不奇怪。”
他伸手撥了撥桶裡飽滿的麥粒,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欣慰和…安撫,“能有這九石糧,夠咱們吃到冬天了,到時候水稻也出來了,這麼算下來,到明天小麥收穫,都不缺糧食了。
這己是極好的光景,你不必再過於憂心缺糧。”
蘇青禾看著他溫和包容的眼神,心裡鬆了口氣,也跟著笑了起來。
是啊,雖然沒有前世的高產資料,但用一年時間,就解決了溫飽問題,己經很滿足了。
“你說得對,”她眼底漾起暖意,“是我貪心了。”
有了這九石麥,過冬不愁糧,磨面能做包,留種再擴種,往後慢慢改良地力、攢肥深耕,產量總會一點點提上去的。
“先把這批曬透入倉,”蘇青禾揚聲道,“等石磨一到,咱們先磨頭面,給孩子們蒸包子。”
九石小麥盡數曬透,被仔細裝進木桶裡,碼在山洞最乾燥的角落。
看著滿滿當當的糧食,蘇青禾才真正鬆了口氣,半年來緊繃的心神徹底放下。
從去年冬天開始開荒、播種澆水,到除草防蟲,再到頂著烈日收割、脫粒、晾曬,整整半年時間,即便她受傷期間,都一首起早貪黑,手腳沒停過,身上的疲憊積攢了一層又一層,如今總算是迎來了圓滿的結果。
春忙,總算徹底結束了。
大江把用過的連枷、鐮刀、木鍁一一擦拭乾淨,整齊靠在灶棚牆邊,又將曬場上的麥草捆紮好,堆成草垛,留著日後生火做飯。
蕭燼則按照之前說的,尋了結實的木料,花了兩天功夫,搭好了穩固的磨架,只等抽空下山買回石磨,就能磨出白白的麵粉。
小路和小白每日把木屋和山洞裡裡外外都擦拭了一遍,最近打麥子,灰塵飛的到處都是。如今結束,灰塵也該清理了。
沅沅和一一蹲在雞籠邊,一個在給小雞餵食,一個在給雞漕裡倒水。
蘇青禾坐在曬場邊的石凳上,看著眼前各司其職的家人,望著牆角安穩的糧垛,渾身都透著說不出的舒坦。
沒有無休止的勞作,沒有食不果腹的焦慮,沒有顛沛流離的惶恐,腳下有紮根的土地,倉裡有救命的糧食,身邊有相依的家人,這是她穿越過來後,從未有過的安穩與踏實。
“春忙總算忙完了,大家這陣子都累壞了,”蘇青禾揚聲朝著眾人說道,眉眼溫柔,“接下來好好歇息幾日,想吃什麼咱們就做什麼,好好補補身子。”
大江立馬咧嘴笑開,第一個應聲,“好嘞!就等大姐這句話!”
蕭燼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滿溫和的笑意,“明日無事,要不我出去一趟把石磨買回來?”
“好啊,買回來就能立馬磨面,正好兌現給兩個小傢伙的大肉包。”
”!夠管,包大蒸就頓一第們咱,來回買磨石把等“,聲揚著笑,一一和沅沅的粒麥玩上地在蹲旁一向看頭轉,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