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稻穀,蕭燼帶著大江他們馬不停蹄開始給稻穀脫殼。
連日收割搬運耗了不少力氣,每個人腰背都透著酸乏,可動作依舊麻利利落。
人人心裡都揣著一份期盼,就等著今晚吃上心心念唸的新米白飯,半點不願拖沓。
蘇青禾見眾人雖然疲憊卻依舊麻利的動作,知曉大家夥兒是必須要在今晚就要吃上大米飯了。
她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到灶房拿了菜刀,去割了塊野豬屁股肉出來放進鍋裡煮著,隨後又拿出一些最近新採的蘑菇用水泡著。
既然大米粉有了,那就將沅沅的願望一併滿足了吧。
外頭,舂米的活兒有條不紊。
反覆舂搗幾番後,稻穀硬殼盡數碎裂脫落,黃澄澄的穀殼與瑩白糙米混作一團。
小路拿來竹編簸箕,迎風輕輕顛簸搖晃,輕飄飄的穀糠順著山風緩緩飄飛,粒粒飽滿的糙米便盡數留了下來。
等待新米下鍋的時間裡,蘇青禾想了想又去地裡拔了一個蘿蔔回來。
前世日日皆是電飯鍋燜飯,便捷省事,柴火灶蒸米飯,她只在幼時見過奶奶操作,自己從未親手試過。
模糊的記憶慢慢浮現,那時候農家做柴火灶米飯,先把大米下鍋煮至半熟,撈出控幹米湯,鍋底墊上紅薯、土豆或是蘿蔔絲,再將瀝乾的米鋪上,小火慢蒸。
這般蒸出來的米飯吸滿菜蔬的清甜,鍋底還會結一層脆香的鍋巴,噴香入味。
眼下條件正好,柴火灶齊備,新米新鮮,還有剛拔的蘿蔔,剛好可以照著試一試。
一來能避免柴火灶煮飯夾生糊底,二來清甜的蘿蔔混入米香,也是格外一種風味。
打定主意,她將白蘿蔔去皮切滾條塊,放在一旁,只待糙米篩洗乾淨,便可著手蒸飯。
小路終於把新米篩乾淨,蘇青禾用乾燥竹碗舀了滿滿三碗出來倒入木盆中淘洗乾淨,然後倒入鍋中燒開的水中,待煮到有三顆米芯時盛出來瀝水。
趁著瀝水,蘇青禾將剛煮熟的野豬屁股肉將切成均勻薄片。灶上鐵鍋燒熱,不用多放油,肉片下鍋便滋滋作響,翻炒不過片刻,肥美的肉片微微卷起,逼出陣陣肉香。
她隨即倒入擠幹水分、切好的肥厚蘑菇片,再抓上一把洗淨切段的青蒜苗丟進鍋中,大火快速翻炒。蒜苗的清香、蘑菇的鮮氣、豬肉的醇厚香氣瞬間交織在一起,在灶房裡瀰漫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將野豬屁股肉炒蘑菇盛起,就著油鍋又快速炒了一個青菜。
然後鍋底放入少量豬油燒熱後,將蘿蔔條倒入鍋中翻炒,並加入少量鹽巴,炒出蘿蔔的清甜香味。
之後將蘿蔔條堆在鍋底,上面鋪上瀝乾水分的白米,沿著鍋邊緩緩淋上少量水後,蓋上鍋蓋小火慢蒸。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作響,小火溫吞地裹著鍋底,米香混著蘿蔔的清甜慢慢從鍋蓋縫隙裡滲出來,越來越濃。
屋外舂米、收拾農具的聲響漸漸停下,一家人都圍到灶房外,聞著滿室飯菜香,眼底滿是期待,連日勞作的疲憊,都被這溫熱的煙火氣一點點撫平。
約莫一刻鐘後,蘇青禾掀開鍋蓋,一股滾燙又濃郁的香氣猛地噴湧而出,瞬間填滿了整個灶房,又順著門縫窗欞飄向小院,漫遍整片山谷。
只見鍋底的蘿蔔條燜得透亮軟糯,吸飽了米香與豬油的鮮醇,鋪在上方的新米顆顆分明、蓬鬆軟糯,米粒蒸得晶瑩剔透,透著淡淡的米黃,邊緣還裹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熟悉的久違的米香,讓蘇青禾鼻尖一酸,差點熱淚盈眶。
快一年了,自她意外來到這個陌生時代,顛沛流離,步步求生。
。氣香飯米白的實樸、甜香、淨乾樣這過聞有沒也再
。奢的及可不遙了,裡月歲瘠貧這在,米白餐一的過不常尋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