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多來幾次這深山,買牛的錢很快就能攢夠了!”
一想到不用多久就能攢夠錢買下耕牛,往後耕地翻土再也不用全靠人力,家裡的農活能輕鬆大半,蘇青禾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雀躍的期待。
蕭燼摸了摸鼻子,“我…不曾學過辨識草藥,不認識這些。”
蘇青禾將手中的石斛遞給他,“吶,這是石斛,你現在認認。下次進山若是遇到了就能認出來了。”
蕭燼伸手接過那株石斛,指尖輕輕碰了碰肥厚水潤的葉片,認真端詳片刻。
葉片厚實翠綠,根莖幹淨飽滿,一看便是品相極佳的上等好藥。
他端詳片刻,緩緩點頭,“記下了。”
蘇青禾沒再理會他,蹲在地上專心挖自己的藥。
待這一片幾株藥都挖完,她一手握著草藥,一手拿著鋤頭,有些興奮地站起身。
哪知方才蹲伏許久,雙腿氣血不暢,猛地站起頓時一陣痠麻發軟,身子控制不住微微踉蹌搖晃。
蕭燼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胳膊,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
“怎麼了?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沒事,腿麻了。”蘇青禾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你蹲太久了,先坐著緩緩。”蕭燼將蘇青禾扶到旁邊枯樹枝上坐下,“這裡還有啥藥,你指給我,我來採。”
“也好。”蘇青禾想著他也該認識一些草藥了,便指著自己身前不遠處一株綠植道,
“那邊葉子分成三瓣,枝幹細細長長,摸起來微微粗糙的就是三椏苦,也叫三叉苦,全株都能入藥,清熱解毒、消腫止痛,遇上蚊蟲叮咬、跌打損傷都能用。
對了,它還能用於毒蛇咬傷,方才若是我不慎被那毒蛇咬中,就能採些三椏苦搗爛敷在傷口處,能暫時壓制毒性,拖延兇險。”
蕭燼一時無語,好好的做這般假設做甚?
他沒好氣地道,“行了,我知曉它能治蛇毒了。這藥要如何採?連根挖起還是採枝葉?”
蘇青禾見他刻意岔開話題,心知他是不願聽這些危險說辭,忍不住淺淺勾了勾唇角,耐心答道,“尋常日常取用,只採摘枝葉便足夠。但若是遇上重傷或是蛇咬急症,藥效最重的便是根部,到時候便要連根一同挖取,藥力才足夠強勁。”
她仔細端詳了那株藥片刻,“這株三椏苦株苗長得不錯,我們挖回去栽到家附近吧。
你小心些,順著西周泥土慢慢刨開,別把根鬚弄斷了。”
蕭燼聞言點頭,依言蹲下身,拿起小鋤頭小心翼翼順著土邊開挖,動作沉穩細緻,不多時便完整將一株三椏苦採挖出來,根鬚連同泥土,轉頭遞到她面前。
“這樣可行?”
蘇青禾低頭仔細打量一番,見根莖完好無損,枝葉也沒有半點折損,當即笑著點頭,“嗯嗯,很好。
一點損傷都沒有,挖回去就能栽活。”
蕭燼聞言將草藥收好放進揹簍,目光又看向西周,“此處還有別的藥材嗎?一併指給我,我多采一些。”
蘇青禾又指著地上的一株道,“那個矮的,葉片心形上面帶毛毛的是紫背草,消腫散瘀很厲害,磕碰淤青、瘡毒紅腫,搗爛外敷見效極快,平時家裡常備著很實用。”
。樣模了牢記間瞬,紫暗片一然果來過翻,絨細著覆綠青面正片葉,看細頭低向方的指手著順燼蕭
”?子葉採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