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才學了大半年的三腳貓功夫,我也不敢放你下去幫忙,萬一被狼一口叼走了我可就沒有二哥了。”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小路的腦袋,“乖乖躲在樹上,別再叫喚了,等我下去把它們都解決了。”
小路這才反應過來,方才自己慌亂之下,好像把人叫“三哥”了。
原來自己才是哥哥,那他這個哥哥當的著實有些不稱職,還要靠弟弟保護。
他深吸口氣,連忙伸手一把拽住正要縱身躍下樹的小白,“等一下,我能幫上忙。”
“怎麼幫?”
小路二話不說,首接將背上沉甸甸的藥簍摘下來塞到小白懷中,“先幫我拿著。”
緊接著他低頭飛快在藥簍裡翻找,挑出幾株草藥,又伸手從衣襟內側摸出一節密封嚴實的小竹節,抬頭看向小白,“快,幫我削一塊平整厚實的樹皮。”
小白聞言不再多問,手腕輕抖,長劍寒光一閃,利落削下一塊光滑平整的硬樹皮,遞到小路手邊。
小路接過樹皮,將草藥放在上面,拿出挖藥的小鋤頭輕輕搗碎,然後將竹節裡密封的藥粉倒了些進去,攪拌均勻後,對小白道,“把你劍拿過來。”
“什麼?”
“把這汁液抹到你劍上,然後你下去想辦法刺中它們。”小路抬眼,眼底沒了方才的慌亂,只剩專注。
小白聞言頓時瞭然,立刻將長劍遞了過去。
小路快速將長劍上塗滿了綠色汁液,又遞回去,“好了,去吧。不必非要刺要害,不管是哪個部位,刺中就行。”
小白握緊劍柄,低頭瞥了眼樹下依舊齜牙低吼、不停打轉的灰狼,眸色一沉,叮囑小路,“抓穩樹幹,別亂動,也別下來。”
話音落,小白不再遲疑,足尖狠狠一蹬樹杈,身形如輕燕般縱身躍下,長劍出鞘,帶著破空之聲,徑首朝著離樹幹最近的灰狼襲去!
灰狼察覺勁風襲來,猛地仰頭嘶吼,前爪騰空,徑首朝著小白撲咬而來,尖利的獠牙泛著冷光,腥氣撲面而來。
小白旋身避開狼撲,手腕輕轉,長劍順勢斜劃,劍刃精準擦過灰狼的側腹。一道傷口劃過,淡綠色的藥汁瞬間滲入血肉之中。
那灰狼吃痛落地,更加兇猛地攻來,哪知一動,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僵硬起來,凌厲的攻勢驟然一滯,原本兇狠的動作陡然變得遲緩。
這什麼藥,效果這般好?
小白在心中嘀咕,同時劍勢不減,刺向另一頭狼,就在刺中第二頭狼時,先前那頭,竟搖晃著轟然倒地。
小白,“…!”
好強的藥勁!
看到如此強悍的藥效,小白精神猛地一鬆,一鼓作氣,長劍如同靈動的銀蛇,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劃傷一頭灰狼,不貪攻,不戀戰,只以最快的速度讓所有狼群傷處都沾上藥汁。
餘下的灰狼還想反撲,可但凡被劍刃劃傷,不過片刻便渾身發麻、步履踉蹌,接二連三栽倒在地,再也沒了方才的兇悍氣焰。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圍堵的灰狼盡數癱倒在地,無力地蜷縮著,只能發出微弱的哀嚎。
小白收劍而立,長劍上的藥汁早己沾染狼血,他微微喘著氣,周身氣勢漸漸散去,轉頭抬眼,看向樹上雙手緊緊抱著樹幹的小路。
“好了,都解決了,二哥,可以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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