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們全村瓜分烈士遺孤免稅田地、年年坐享免稅紅利、偷逃國稅之時,怎麼不曾想過今日?
你們全村為了一己之私,欺凌弱小,頂替忠良,欺瞞官府,蠶食朝廷恩典。
若此等惡行不嚴懲重大,姑息縱容。
日後其他鄉野村落,但凡有烈士遺孤、軍屬優待,是否人人效仿、村村學樣?是否都敢謀害遺孤、冒領身份、瓜分恩賞、偷逃國稅、踐踏忠良血功!
屆時,誰還願放心守衛邊關、捨身赴死、護我山河?”
一聲聲質問,字字珠璣,重逾千斤。
問的滿堂村民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一口,再無一人敢喊冤叫苦。
“爾等狼心貪利,殘害忠良之後、竊取烈士之恩,偷逃國稅,本就是死有餘辜!本官免你們全員死罪、只追贓稅,已是法不責眾情況下的格外開恩!這不義之財,你們享得,便該還得!
來人,將他們帶下去。”
待堂上擠得滿滿當當地村民被帶下去,林御史看向蘇青禾,終於緩了神色,“蘇姑娘,你的軍屬身份已追回,但你既已落戶青陽縣,日後便在青陽縣居住吧。
你被搶佔的家產,稍後官府會盡數返還,缺失部分由蘇老栓抄家資產賠付!”
“多謝大人明察秋毫。”蘇青禾拱手深深一揖,“為民女洗刷三年沉冤,還我公道。
大人,清單上的首飾和一些小物歸還就行了。至於被他們瓜分了的兩百兩銀兩…”
她抬起頭,看向堂上的幾位大人,“這筆銀錢,民女悉數捐出,給青陽縣用於溝渠修繕、水利建設吧。”
兩百兩銀子,大半她和小白都已偷暗地裡追回,剩餘的不屬於她的那些不義之財,她一點也不想沾染。
林御史聞言眼底讚許更盛,溫聲頷首,“你有此善心胸襟,難能可貴!本官便依你所願,將該筆銀錢撥給青陽縣,由陳大人安排用於水利建設。”
“多謝大人。”蘇青禾再次拱手道謝。
一旁的陳縣令滿臉由衷讚歎,忍不住開口稱道,“蘇姑娘一直心存仁善、大德無私,真乃忠良之後、風骨不凡!
林大人可能還不知,蘇姑娘定居青陽縣以來,一直積極為我縣百姓著想,不僅提出了水渠修建建議,還為我們縣找到了一種新的高產作物—土豆,讓我們青陽縣糧食產量大幅增加。”
“哦?新的高產作物土豆?”
林御史眼眸驟然一亮,面露訝異驚喜。
他身為朝廷督糧御史,常年巡查州縣、督辦糧稅、知悉天下農情,最清楚發現新的糧食作物的不易。
“大人,待堂後下官與您細細道來。”
陳縣令就知道他會感興趣,但此時他只微笑著頷首,並未多言。
林御史見此案已審理結束,堂上該判的人已全部判了,便拍了驚堂木,喊了退堂。
之後,便迫不及待拉著陳縣令去後堂細說新作物去了。
大仇得報,蘇青禾看了眼空蕩的縣衙大堂,以及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唇角淺淺揚起一抹釋然安寧的笑意,轉身出了縣衙。
蘇青禾,你的仇我幫你報了,你可以安心了。
。道主原對底心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