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弟弟們心性通透,只記著親人的前程,並無半分怨懟。
“對了,大哥給大家寫信了。”林深一拍腦袋,轉身從自己貼身物品裡翻出一個厚厚的紙包,遞給蘇青禾。
“這麼厚?”蘇青禾接過紙包,“你們倆可見過他了,他在棲木閣一切可好?”
“我們專門去棲木閣探望過。”林深回話,“大哥一切安好,已順利拜了裡面一位老匠師為師,先生十分看重他,課業安排得滿滿當當,每日除了幫師傅打下手,就是忙著鑽研課業,幾乎沒有閒暇。
大哥雖然看起來瘦了一點,但人非常有精氣神,跟我們說話,眼睛都在發光。”
“這麼說來,他在裡面待的挺開心了。”蘇青禾稍微放下心來。
“姐,大哥也記掛家裡,給每個人都寫了信。這紙包厚,是因為裡面裝了所有人都信。
對了,我們走時,他給了五兩銀子,讓我們捎帶回來,說是交給公中家用。
我和三哥便做主拒絕了,他剛入棲木閣,人情往來,打點同窗、置辦工具筆墨,處處都要花錢。
棲木閣只管食宿,這些零碎開銷都要自己掏腰包。那五兩是他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月例,我們哪裡能拿。”
小白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我們勸他把銀子留在身邊,等手頭寬裕些,再給家裡寄銀子。
可大哥性子執拗,說他身為家中長子,理當補貼家用。爭執半天,最後我們實在推不過,只好收下了一兩。”
蘇青禾指尖攥緊手中的紙包,心底又暖又發酸。
他記得棲木閣學徒是每月二兩銀子月俸,大江入棲木閣也才堪堪兩個月光景,哪裡來的五兩銀子?
他定然省吃儉用,把她當初離開時給他留下的銀子一併給回來了。
幸好小白和林深機靈,沒有收。
要不然,這小子接下來,怕不是一文錢都沒有了。
“你們做的很好。”她輕輕嘆息一聲,“他在外學藝,身上萬萬不能短了銀錢。”
“我們也知曉這個道理。”林深道,“可他說家中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他不在家,出不了力,只能給些銀子補貼家用,若是分文不收,大哥心裡會不安。
我們無奈,只好收下一兩,也算遂了他一份心意。
餘下四兩,我們硬是勸他自己收好,留做自用。”
這時沅沅擠到跟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大哥給我們每個人都寫了信?我的呢,快給我!”
其他人也齊齊望過來,滿臉期待。
“有,每人都有。”林深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們找大姐領。”
小波湊到蘇青禾跟前,“大姐,先看信,我想看看大哥在那邊過得咋樣,也想知道你畫的壓面機圖紙他能做出來不。”
“你小子,重點在後半句吧?”林深打趣道,“虧得大哥還怕你在家不好好讀書,讓我在家多盯著你呢!你倒好,只關心壓面機。”
“誰說我不關心大哥的?光聽你們說有啥用,直接看信不是更方便直接?”小波反駁道。
蘇青禾忍笑將紙包拆開,按照信封上的備註將信一一交到各自手上。
。來起看始開,信著捧自各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