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裡，兩人兵分兩路採買，不到半個時辰，便將所有東西買齊。
接下來蘇青禾去縣衙給陳縣令送年禮，小白前往回春堂，給林掌櫃送年禮，同時接小路回家。
回春堂原本是臘月二十八晚上放假，但今日忽然變天，想必小路提前半日離開也是可以的。
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小白到了回春堂卻被告知，林掌櫃今日一早帶著小路出診去了。
“林掌櫃平日裡不是基本不接診？怎會還接外診？”
小白眉頭緊鎖，滿心不解。
“蘇三公子有所不知。那家跟我們掌櫃本就相熟，他家中老太爺不太好了，不僅掌櫃去了，咱們堂中的張大夫、陳大夫都去了。
我還聽說，縣裡濟世堂也去了好幾名大夫。”抓藥的夥計趁著空閒跟小白解釋。
小白聽罷，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請了這麼多大夫，那確實挺嚴重了。
人命關天，這種緊要關頭，別說放假，便是除夕，大夫也得赴診。
小路跟著林掌櫃出門，一時半會兒定然回不來。
“有勞小二哥告知。若是我二哥回來，麻煩讓他在回春堂等著，等我忙完，再來尋他。”
小白思忖片刻，與夥計交代一聲後便折返去與蘇青禾匯合。
蘇青禾那邊倒是很快，小白剛趕著車到達縣衙門口，便看到她出來了。
“大姐。”小白招手喊人。
蘇青禾快步走上前來，翻身登上騾車，目光掃過車廂，沒有看見小路的身影，眉頭微微一蹙，“你倒是挺快。小路……沒接上？”
小白坐在車轅上，面色凝重，對著她搖了搖頭，“出變故了。林掌櫃一早便帶著二哥出門出診，去城西一戶大戶人家。
那家老太爺病危，不光回春堂的幾位大夫，連濟世堂的大夫也都趕過去了。夥計說，沒人曉得他們幾時能回，說不定要守到夜裡。”
蘇青禾聞言，神色沉了幾分。
窗外寒風呼嘯，細碎的雪粒已經簌簌往下飄，落在車篷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街上往來的行人都裹緊衣衫，腳步匆匆，生怕大雪落下來。
“這麼多大夫一同過去，可見情況兇險。”蘇青禾低聲說道，“小路跟著出診，眼下是脫不開身了。”
“我已經囑咐回春堂的夥計，若是二哥回來，就讓他留在堂裡等候我們。”
小白皺著眉，望向灰濛濛的街巷，“希望這雪別再下大，否則等到晚上，地上存上厚厚一層，到時候我們回去就不方便了。
姐，時辰還早，我們眼下幹啥去？”
眼下也不能放任小路不管，他們自己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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