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三兩兩的,有人站出來舉報李寶。
李寶不由得瞪大了眼,他真是倒了血黴了。
這些人一個個全都落井下石,實在是該死。
“李寶,你己經不用再來行會了!”王遠冷著臉說出了對李寶的懲處。
李寶瞬間急了,行會的活計多好啊,正因為他是行會的人,那些攤販商人全都供著他,奉承著他,若是他被趕出行會,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會長,你不能全聽他們的,他們這些人也會多收銀錢,若論起來,整個行會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住嘴!”王遠大喝一聲,“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其實,他知道手底下人收會費的時候每次都會多收一點點銀子,對此事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水至清則無魚,平安縣賣吃食的人太多,管理起來也不容易,手下這些辦事的多收個一二兩的他也不太管。
只是這個李寶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收取五十兩銀子的高價,這種事情,一個弄不好,他們行會的名聲就臭了。
“李寶,你收取五十兩銀子的高價會費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這種蛀蟲,行會留不得了,還是說要我去請官府好好查一查你?”
李寶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
這話他聽得清楚,是光查他,不查旁人。
他可經不起查啊,若是真讓官府查了,他以前貪的那些銀子豈不是要吐出來?
而且行會的差事......他捨不得啊。
李寶一咬牙,首接爬到王遠跟前,一邊磕頭一邊祈求:“會長,您就饒了我這次吧,這次是我財迷心竅,我是被人蠱惑的,您饒了我吧,求您了,不要趕我出行會。”
“都怪那個沈承宗,是他塞銀子給我,又說那個沈娘子生意好,有錢,讓我多收一些,五十兩銀子的高價也是他提議的。”
“會長,求您了,我願意將沈承宗送我的財物全都給您,您千萬不要趕我離開啊,我己經將咱們行會當成自己家了啊。”
“......”
王遠一聽,這裡頭竟然還有事。
賣炸雞的沈娘子姓沈,賄賂李寶的沈承宗也姓沈。
如此看來,沈娘子做不下去生意,表面上是李寶搞的鬼,但罪魁禍首恐怕是這個沈承宗。
想通此事,王遠心中輕鬆了許多,這樣一來,他對小妹也好解釋了。
“好你個李寶,除了收取高價會費,竟然還暗中收受賄賂?如此品性,還想繼續留在我吃食行?”
王遠沒打算放過李寶,說實話,今日沒吃到脆皮炸雞,他也是一肚子氣,再加上又被小妹平白說了一通。
更何況,事情己經到了這一步,這個李寶肯定是留不得了,此人貪心又把持不住分寸,難保日後不捅出大亂子。
“會長我......”李寶還想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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