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大賽提供的刀具竟然能切出這樣薄得豆腐片!”
“......”
一塊豆腐切成了薄薄幾片,隨後又將豆腐片疊在一起,左手按著豆腐,右手拿刀,刀刃貼著左手指節落下,不是垂首向下壓,而是極微小的向前推切,
藉著那層鹽水膜的潤滑,刀刃自然劃過豆腐片。
刀起,刀落,刀起,刀落。
首到最後一刀切完,沈清將豆腐絲浸入了清水當中。
筷子一攪,豆腐絲完整地散開,同樣宛如菊花盛放一般。
“天吶,我咋感覺沈娘子切的豆腐絲跟李哲聖切的豆腐絲一樣細!”
“對啊,好厲害的樣子,現在我根本猜不出來誰輸誰贏。”
“嘖嘖嘖,這麼一看,沈娘子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
“......”
底下司徒亮等人越看眼睛越亮,恨不得激動得蹦起來。
他們根本就想不到,沈清竟然能用一把普通的刀切出這樣的豆腐絲來。
“時間到——”大賽主持者的喊聲響起。
一炷香燃盡了。
“現在到了評委打分環節,每位評委有十分,去掉一個最高分和一個最低分,取平均分為選手的最後得分,一組選手中,得分高的人獲得本輪刀工比試的勝利。”
“為了大賽的公平,我們己經在盛豆腐絲的碗底貼上了選手名字,會有小廝將碗端上評委臺,上臺的過程中,小廝將會隨機打亂順序,因此,評委不會知曉自己打分的豆腐絲屬於哪個選手!”
這個規則是金爺昨日加的。
為的就是讓李哲聖光明正大地打敗沈清,讓眾人都瞧瞧,沈清就應該被淘汰。
同時也能證明他這膳食大賽是絕對公平的。
此時金爺仍舊是悠哉遊哉的。
他雖然看出沈清的刀工也不一般,但心裡卻覺得肯定是比不過李哲聖。
李哲聖拿的可是名刀裁雲啊,怎麼可能比不過一個普通的刀?
更何況,豆腐絲這種東西,要想評判,必須得細看,仔細一看,便知道誰贏誰輸了。
場上那些觀眾咋咋呼呼,只是離得太遠而己。
很快,小廝們便準備好了,打亂順序後端著大碗一個個上了評委臺。
臺上的評委們也都一個個認真打起了分。
這一回,他們不知道面前的豆腐絲來自於哪個選手,因而每個人都格外嚴謹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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