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不能提,不能覺得委屈,不能爭取。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活人再怎麼努力也是比不過死人的。
“權勢,名聲,財富......”沈清頓了頓,“長公主是覺得瓊華郡主擁有這些便擁有了一切嗎?”
“怎麼不是?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東西,她生來就有了,她有什麼好委屈的!!”長公主冷哼一聲,她不覺得虧欠,她沒有絲毫虧欠。
顧瓊華過得那麼好,錦衣玉食,奴僕環繞,她有什麼好虧欠的?
當初若不是顧瓊華哭鬧纏人,她怎麼會因為心煩而訓斥她的昭華,若不是因為她那幾聲訓斥,昭華又豈會賭氣跑出去而喪了命?
虧欠?她毫無虧欠。
“還真是個傻姑娘啊。”沈清輕笑。
長公主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什麼意思?你笑什麼?”
“瓊華郡主昨日一夜未歸,長公主知道嗎?”
“本宮不知,那又如何?”長公主冷聲道,“你是想讓本宮產生負罪感?”
“告訴你吧,本宮不會有負罪感。”
“顧瓊華身邊有暗衛,暗衛好好地護著她呢,一夜未歸又如何?不過是出去玩鬧而己。”
玩鬧?
長公主對於顧瓊華還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更談不上關心。
“長公主可知我為何輕易答應你來此做這一桌子菜?”
“為何?”
長公主一愣,不明白沈清的話題為何忽然轉了。
“昨日瓊華郡主跑去酒樓求我,求我答應你的要求,希望借這一頓飯開啟你的心結。”
“我見她可憐,便同她做了一樁交易。”
說著,沈清從懷中掏出了之前同顧瓊華簽下的那份契約,懟到了長公主眼前。
“未來十年,高高在上的瓊華郡主只能在我酒樓裡打工了。”
“什麼財物、權勢、地位,她都捨棄了,而且是自願捨棄的。”
“所以昨日開始,她便脫下了華麗的衣裳,住進了簡陋的屋子裡,只為了長公主您能如願。”
長公主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間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什麼叫捨棄了一切在酒樓裡打工?
顧瓊華可是皇家郡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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