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是在想要吃什麼。
“顧岑？”她在心裡喊了一聲。
“嗯？”
“你說，一個月後玄天宗收徒大會，我能測出好靈根嗎？”
顧岑沉默了一下，道：“你經過洗靈池疏通，靈根應該比之前好。但具體如何，要測過才知道。你原本的靈根資質如何，我並不知曉。洗靈池的作用是疏通經脈、排出雜質，提高一些品質，並不能改變靈根本身的數量。”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能還是雜靈根？”
“有可能。”顧岑的聲音平靜，“但也不一定。靈根這東西，先天而定，但後天的機緣也能彌補。有我在，有混沌空間的資源，就算靈根差些，也能溫養經脈、提升資質，只是需要時間。”
顧輕靈愣了愣，心裡暖暖的：“顧岑，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陳述事實而己。”
顧輕靈忍不住笑了。
有顧岑在，真好。
鞦韆輕輕晃著，陽光暖暖地照著，她眯起眼睛，想著剛才記下的那些劇情。
這些機緣，如果她都能截胡就好了。靈石什麼的，她暫時不需要。有顧岑在，空間裡靈泉靈田，好東西多著呢。但那個老道士——如果她能提前遇到，是不是也能混個護身符？說不定還能混個師父？
可問題是，原著裡這些事都發生在玄天宗，是她和許琴琴都入了宗門之後的事。她現在還沒進玄天宗呢。
不對不對，原主是進了玄天宗的，只不過是在外門。
她得想辦法進內門。
“小姐？”麥冬見她忽然坐首，有些疑惑，“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顧輕靈擺擺小手，又靠回鞦韆上，“就是想到一個好玩的事。”
“什麼事呀？”
“不告訴你。”顧輕靈眨眨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麥冬被她逗笑了，只當是小孩子一時興起，沒往心裡去。
顧輕靈也不著急。
反正還有一個月，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籌劃。先想辦法進了玄天宗，再想辦法進內門。進了內門，才能接觸到那些機緣。至於許琴琴——
她眯了眯眼睛。
原著裡，許琴琴是天道寵兒，氣運逆天。但她顧輕靈現在有了空間，有了顧岑，有了對劇情的瞭解，未必不能和這個“天道親閨女”鬥一鬥。
更何況，蝴蝶空間原本是許琴琴的，現在到了她手裡。這算不算截胡？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鞦韆繼續晃著，陽光繼續照著，她眯著眼睛，像一隻曬著太陽的小貓，慵懶而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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