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冬無奈，只好帶著她往那邊走。
走近了，顧輕靈才看清許琴琴手裡捧著的是什麼——
是那個蝴蝶吊墜的碎片。
“掌櫃的，真的沒辦法修復嗎？”許琴琴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多少錢都可以，您幫我試試？”
掌櫃的搖搖頭，一臉為難：“小姑娘，不是錢的問題。這玉己經碎成這樣了，碎成七八瓣，還缺了些小渣子，就算勉強拼起來，也跟原來不一樣了。而且這玉的材質有些特別，老朽做了幾十年玉石生意，沒見過這種料子，不敢輕易下手。”
許琴琴咬著唇，眼眶又紅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實在沒辦法。”掌櫃的嘆了口氣，“要不您去別家問問？興許有高手能修。”
許琴琴低下頭，看著掌心的碎片，肩膀微微顫抖。
顧輕靈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算了，不想了。
她轉身，拉著麥冬走了。
***
回到馬車上，顧輕靈靠在軟枕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顧岑。”她在心裡喊了一聲。
“嗯？”
“你說，我哥哥可以用靈泉改善靈根品質嗎？”
顧岑頓了頓，道：“你想幫你哥哥？”
“嗯。”顧輕靈點點頭，“大哥對我很好。”
“靈泉確實能溫養經脈、提升資質。”顧岑道，“但不能首接改變靈根。靈根是先天而定，後天只能慢慢溫養，讓原本的靈根發揮出更大的潛力。就像一塊玉，質地是天生的，但可以透過打磨讓它更通透。”
顧輕靈若有所思：“一首用靈泉溫養，如果是三靈根能養出二靈根的效果嗎？”
“理論上可以。”顧岑道，“需要時間，也需要持之以恆。而且——”
他頓了頓，“靈泉對你也有用。你才五歲，正是打基礎的年紀。如果現在開始用靈泉調理，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顧輕靈點點頭，又問：“那我爹孃呢？他們不能修煉，可以用靈泉調理身體嗎？”
“可以。”顧岑道，“靈泉對凡人效果更好。長期飲用，可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顧輕靈眼睛亮了起來。
這感情好。
她正愁怎麼報答這世的爹孃呢——畢竟他們對她是真的好，跟現代的爸媽長得一模一樣，讓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有了家的感覺。
如果能用靈泉給他們調理身體，讓他們長命百歲，也算是她的一份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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