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顧輕靈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
每日清晨，天色微亮她便醒來，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披上外袍跑去院子裡，蹲在靈田邊仔細觀察那些剛冒頭的小苗。鋸齒草的葉片又長大了多少，紫蘇草的顏色是不是更深了些，青靈草的根部有沒有發黃……每一處細微的變化，她都看得認真。
看夠了，她才心滿意足地回屋洗漱，吃早膳。
白天的時光，她幾乎都泡在那本《修真界靈草大全》裡。
那冊子實在太厚了，記載的靈草種類之多，讓她歎為觀止。她每日翻上幾十頁，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默默記誦。有些靈草長得相似，她便反覆對比插圖，把它們的區別牢牢記在腦子裡。有些靈草的功效奇特，她便多讀幾遍，想著日後或許能用上。
蘇月瑤偶爾來看她，見她捧著冊子入迷的模樣，總是笑著搖頭：“這麼厚的書，你打算全背下來？”
顧輕靈頭也不抬：“能背多少背多少，萬一哪天用上了呢。”
蘇月瑤也不多勸，只是叮囑她別太累。
傍晚時分，太陽西斜，她便坐在老梅樹下打坐修煉。練氣一層的修為需要日日鞏固，運轉周天，吸納靈氣，一點都懈怠不得。
夜色深了，她便點起燈，繼續翻看那本《修真界靈草大全》，首到睏意襲來才肯睡去。
當然，她也沒忘記空間裡的那一塊靈田。
趁著夜深人靜，她溜進空間，在顧岑的指導下，把空間裡的靈田也翻了一遍。空間裡的土質比外面好得多，靈氣濃郁，翻起來格外順手。她把剩下的種子分了一半，小心翼翼地種進空間裡的靈田。
每天進空間檢視，成了她睡前的必修課。
一天後，空間裡的第一株鋸齒草破土而出。
顧輕靈蹲在空間裡的靈田邊，看著那株嫩綠的小苗，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空間裡的靈氣濃郁，小苗長得格外精神，葉片油亮，比外面藥田裡的還要壯實。
“長得真快。”她喃喃道。
“空間裡的靈氣濃度是外面的數倍，自然長得快。”顧岑的聲音響起，“不過你也不能拔苗助長，該等的時間還是要等。”
顧輕靈點點頭，又看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退出空間。
五天後，小院靈田裡的第一株鋸齒草也破土而出。
顧輕靈蹲在靈田邊，看著那株嫩綠的小苗，心裡同樣湧起喜悅。雖然比空間裡的晚了幾日，長得也沒有空間裡的壯實，但這是她親手種的，看著格外親切。
“發芽了！”她忍不住叫出聲。
蘇月瑤正好來看她，見她這副模樣，也笑了：“不錯嘛，第一次種就能發芽，說明你用心了。”
顧輕靈嘿嘿一笑，眼睛亮晶晶的：“二師姐，你看，它長得多精神！”
蘇月瑤點點頭：“好好養著，等它長大了，可以試著採摘炮製。到那時候，你才算真正學會了。”
顧輕靈用力點頭。
夜裡，顧輕靈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心裡美滋滋的。
靈田有了，種子種下了，外面的和空間裡的都有了。以後慢慢積累，總會越來越好的。
她翻了個身，照例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本《修真界靈草大全》，藉著月光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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