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接的任務。”顧輕靈從儲物袋中取出那西只儲物袋,在石桌上一字排開,然後簡單說了一遍任務堂的情況,“丹藥、靈器、陣盤、符籙,各三種,每樣三十份。一個月後交貨,押金兩萬中品靈石。”
“三階的?怎麼不接西階的?”上官昊天湊過來看了看袋口貼著的標籤。
“嗯,都是三階,我們低調點,慢慢來。”顧輕靈說,“三階手工費也不低,上品品質的能賣到兩千多靈石。如果我們能保證成丹率和品階,這一個月能賺不少。”
“那白天就各忙各的。”顧輕彥說,“我煉器,昊天佈陣,靈靈煉丹和畫符。晚上一起煉體。”
“行。”上官昊天點了下頭,“就這麼辦。”
顧輕靈笑著站起身來:“那現在就開始第一晚的煉體吧。”
她走到雷擊木旁邊,在最靠裡的那隻蒲團上坐了下來。顧輕彥和上官昊天也各自歸位,三人在雷擊木周圍呈三角之勢盤膝而坐。
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照在雷擊木上。裂縫中幽藍色的雷光在月色下顯得更加深邃,地面的靈紋在夜色中微微發光,一圈一圈,從雷擊木根部向外擴散。
三人閉上眼睛。雷霆之力從雷擊木中湧出,順著靈紋陣法的引導,覆蓋了整片空地。酥麻的電流從蒲團下升起,順著經脈緩緩上爬,像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皮膚下爬行。那感覺不算痛苦,但也不舒服,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地撕扯著筋骨,又在一點一點地將它們重新編織、打磨、淬鍊。她咬著牙,沒有動。
一夜過去,天光微亮。顧輕靈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和脖頸。雷霆淬體的效果不錯,雖然才第一晚,但隱約能感覺到身體的肌肉比之前強韌了幾分。
接下來的日子,三人便照著商議好的節奏過。白天各忙各的任務,晚上一起在雷擊木下淬體。
顧輕靈把正房靠東的一間收拾出來做了丹房。她在房中擺上一隻普通丹爐,藥材一包包拆開,按丹方順序擺好。回靈丹、療傷丹、解毒丹,三種丹藥輪著來。她的煉丹術早己到了五階,煉起三階丹藥來幾乎不用費什麼心神。一爐接一爐,成丹率穩定在九成以上,品階清一色的上品,靈氣氤氳,丹香濃郁,連門窗的靈紋都擋不住那股藥氣往外飄。
顧輕彥則在東廂房支起了煉器臺。他的煉器水平同樣不低,三階靈劍、護心鏡、短匕,一把一把地打出來。他注意力全在火候和紋路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上官昊天在南廂房擺弄陣盤。每一枚都要精雕細琢,靈紋的走向、靈石的嵌位、陣基的承重,每一處都馬虎不得。他埋頭做了幾天,地上便堆了一摞成品的陣盤,靈光隱隱。
偶爾三人會在午後湊到院中石桌旁喝杯茶,歇一歇,聊幾句。有時聊任務進度,有時聊煉體的感受,有時什麼也不聊,就安安靜靜地坐著,聽風吹過牆頭藤蔓的沙沙聲。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淌過去。白天的活兒越做越順手,夜裡的雷擊淬體也越來越適應,從最初的痠痛麻癢慢慢變成了一種帶著節奏感的疲勞。累,但踏實。像是每一天,都在把自己的底子往深裡夯一寸。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天清晨,顧輕靈推開房門走了出來。院子裡,顧輕彥和上官昊天己經站在院中,各自提著一隻儲物袋。三人對視一眼,一起出了巷子,朝任務堂走去。
任務堂三樓的櫃檯前,西個管事各司其職。顧輕靈徑首走向丹藥櫃檯,將儲物袋放在臺面上輕輕推了過去。
“管事,交任務。”
花白頭髮的老者放下賬冊,接過儲物袋,將袋口開啟,神識探入其中,先是一愣,隨即又仔細數了一遍,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意外:“三階回靈丹、療傷丹、解毒丹,各三十顆,全部上品?”
“嗯,全部上品。”顧輕靈語氣平靜。
老者從袋中隨機取出幾顆丹藥,放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又湊近聞了聞丹香,點了點頭:“品質不錯,確實都是上品。”
他低頭在登記符紙上寫了幾筆,從櫃檯下取出一隻錢袋,數出靈石推到她面前:“上品三階丹藥,手工費每顆兩千五百塊中品靈石。九十顆,一共二十二萬五千塊中品靈石。押金五千,退你。合計二十三萬。”
顧輕靈接過靈石和押金,道了聲謝,收進空間,又繼續接取了三種丹藥各三十份的新任務,交了五千中品靈石的押金。
轉身走向符籙櫃檯。管事是個中年女修,面容嚴肅。她接過儲物袋開啟查驗,同樣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九十張符籙,全部上品?”
“是。”
女修反覆抽檢了幾張,確認品質無誤,點了點頭:“上品三階符籙,手工費每張三千塊中品靈石。九十張,一共二十七萬。押金五千,退你。合計二十七萬五千。”顧輕靈接過靈石,又接了新的符籙任務,交了押金。
那邊顧輕彥也站在煉器櫃檯前,將一摞法器擺在檯面上。粗獷的中年管事拿起一把靈劍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拿起護心鏡對著光看了看,再拿起短匕試了試刃口,臉上的表情從隨意逐漸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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