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石，又看了看那女子，似乎在猶豫。
那女子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怎麼，出不起價了？沒關係，讓給我就是了，何必硬撐呢。”
她身後的小師妹們也紛紛掩嘴輕笑，目光在顧輕靈身上掃來掃去，帶著幾分不屑。
顧輕靈沒有理會她們，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石，沉默了兩息。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八百塊。”
那女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八百塊中品靈石，買一塊只有觀賞價值的玉石，己經遠遠超出了合理範圍。她雖然出得起，但心裡己經開始打鼓了。
她看了顧輕靈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李子軒和南宮浩。兩個高個子一左一右站在那個小矮子身後，一個俊朗陽光，一個清冷出塵，怎麼看怎麼礙眼。
憑什麼？
她咬了咬牙：“九百塊。”
“一千塊。”顧輕靈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店鋪裡安靜了一瞬。
老掌櫃的手都在抖，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那女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一千塊中品靈石，這個價格己經讓她心疼了。但話己經說出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不能認慫。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繼續加價，身後的小師妹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師姐，算了吧，太貴了。”
那女子甩開她的手，咬著牙說：“一千一百塊。”
顧輕靈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看在對方眼裡，怎麼看怎麼刺眼。
“道友果然財大氣粗。”顧輕靈將手裡的玉石輕輕放回櫃檯上，往那女子的方向推了推，“既然道友這麼喜歡，那便讓給你了。”
那女子愣住了。
她看著櫃檯上那塊玉石，又看了看顧輕靈，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一千一百塊中品靈石，買一塊只圖好看的玉石……
“道友，付錢吧。”顧輕靈笑眯眯地看著她。
老掌櫃也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期待。
那女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不要了”這三個字。
她硬著頭皮從儲物袋裡掏出靈石，一塊一塊地數給掌櫃，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一千一百塊中品靈石，夠她買好幾件正經的法器了。現在卻換了一塊除了好看什麼用都沒有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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