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搶走你孃的玉佩?”高大修士眉頭一皺,“她這麼壞?”
斯文修士也露出幾分不贊同的神色。
許琴琴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慌亂和委屈:“哎呀,不是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算啦,不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她低下頭,端起茶杯,不再說話。
那副“我替她解釋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的模樣,比首接告狀還要高明幾分。
兩個男修士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什麼,但看向顧淮凌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
顧淮凌面色平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陸長霆從頭到尾沒有睜眼,這樣關係他都聽過,己經不驚訝了。
許琴琴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嘴角依然掛著溫婉的笑意。
***
三樓合歡宗包廂內,氣氛遠不如外面看上去那般平靜。
那身著粉色長裙的女子——柳媚兒,正靠在窗邊,手中把玩著那柄剛拍下的寒冰劍,劍身的寒光映在她臉上,襯得她面色有些發冷。
“師父,這個聲音肯定是我昨天碰到的那個小矮子。”柳媚兒咬了咬唇,轉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一名美婦人。
那美婦人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實則己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一襲紅色長裙,眉目間與柳媚兒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她手中端著一杯靈茶,正不緊不慢地品著,聞言抬了抬眼皮。
“就是她?”美婦人淡淡問道。
“就是她!”柳媚兒放下寒冰劍,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懣,“師父,就是她欺負我。一塊普普通通的玉石,被她抬價,害我花了一千一百塊中品靈石買回來。我回來一看,那就是塊普通石頭,連靈氣都沒多少!”
美婦人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一千一百塊中品靈石,買塊普通石頭,你也真是……”
“師父!”柳媚兒臉一紅,“我哪知道她那麼壞!她故意跟我抬價,抬到我買了,她就撒手不要了。這不是明擺著騙我嗎?”
旁邊幾個小師妹紛紛低頭,想笑又不敢笑。
柳媚兒深吸一口氣,又想起什麼,臉上的憤懣更重了幾分:“還有,二樓包間那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旁邊那個男人,為了她竟然拔劍指向我!我可是合歡宗長老的親傳弟子,他一個不知道哪來的修士,也敢對我拔劍?”
美婦人聞言,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拔劍指向你?”
“對!”柳媚兒越說越氣,“我就是多看了他們兩眼,她身邊的男人就拔劍了。師父,你說氣不氣人?我非得收拾她不可!”
美婦人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你要收拾她,也得先摸清底細。還有那小矮子,能坐在玄天宗包廂裡,身份怕是不簡單。”
柳媚兒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我知道了,我會先摸清底細的。”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問了一句:“那矮子不能收拾嗎?”
美婦人看了她一眼,沒有首接回答。柳媚兒自知失言,低下頭,不敢再問。師父說得有道理,她也不敢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