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玹老祖聽到這個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今天劈一千五百劍。”他說。
顧輕靈點頭回“是”，繼續一劍一劍地劈下去。
一千劍的時候，她的手臂己經麻木了，完全是靠本能在重複同一個動作。但她沒有停，因為她知道，只有量變才能引起質變。
一千五百劍。
最後一劍劈下，顧輕靈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柄凡鐵長劍插在身旁的地上，劍身上沾滿了她的汗水。
驚玹老祖走過來，低頭看著她。
“從明天開始，拔劍、刺劍、劈劍一起練。每一樣一千次。”
顧輕靈點了點頭，沒有力氣說話。
驚玹老祖轉身走回洞府，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你的劍感不錯，比我想的要好。”
說完，竹門關上了。
顧輕靈坐在地上，愣了一會兒。
祖師爺在誇她？
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撐著劍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洞府。
接下來的日子，顧輕靈每天都在重複同樣的訓練。清晨拔劍一千次，上午刺劍一千次，下午劈劍一千次。枯燥，單調，但她的進步肉眼可見。
第三十天的時候，她拔劍的速度己經快了一倍，劍出鞘的聲音短促清脆，只有一聲。
第五十天的時候，她刺劍的劍尖不再有任何顫抖，每一劍都精準地刺中同一個點。
第一百天的時候，她劈劍的力量己經能夠集中到劍刃上，一劍劈下，地上的石板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痕。
驚玹老祖有時在石洞修煉，更多是用神識檢視修煉進展，偶爾出來指點一二。
時間就這麼過了一年，這天他走到顧輕靈面前，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基礎練得差不多了。明天開始，我教你劍意。”
顧輕靈心中一喜，連忙拱手：“多謝祖師爺。”
驚玹老祖擺了擺手，轉身走回洞府。
顧輕靈站在平臺上，看著手中的凡鐵長劍，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豪情。
這一年的枯燥訓練，她沒有白費。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的瀑布依舊轟鳴，靈鶴在山谷中盤旋。夕陽的餘暉灑在群山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色。
顧輕靈收回長劍，轉身走進自己的洞府。
清晨，顧輕靈來到平臺，
“基礎差不多了。”驚玹老祖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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