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之的情況一天前他已經詳細的給宋同志說過了。
怎麼還問他?
“李醫生,莊言之小同志為什麼會出現排斥藥物和昏睡不醒的情況,請你如實回答。”宋今禾再次出聲。
李醫生對上宋今禾嚴肅的臉,如實道,“我們推斷,莊言之小同志求生的意識不強!”
宋今禾,“為什麼會出現求生意識不強的情況?”
李醫生看了眼莊柔,“可能跟家屬的某些言論和行為有關係。”
莊柔心下一緊。
李醫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他們當家屬的說了和做了讓莊言之求生意識不強的話和事?
簡直是......離譜......
“李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
不等莊柔說完,宋今禾冷聲道,“莊同志,你們都對莊言之到底說了什麼?”
莊柔,“我們能說什麼?當然是說一些思念和鼓勵他趕緊好起來的話。”
宋今禾眼睛緊緊盯著莊柔,“是嗎?”
莊柔被宋今禾看的一陣心虛,錯開眼道,“我們是小言的親人,自然是希望他能快點兒好起來的。”
宋今禾眼神突然變得很凌厲,“那你怎麼解釋要醫生放棄治療莊言之?
你知不知道莊言之是組織費盡千辛萬苦從敵人手裡救回來的?
組織想盡一切辦法想讓他活下來。
你們做家屬的卻希望他早點兒去死。
公然跟組織唱反調。
你們莊家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莊柔震驚的看著宋今禾。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跟組織唱反調?
什麼存了什麼心思?
這頂大帽子莊家跟她可不敢背。
莊柔的心高高提了起來,抬起手摁了摁眼角,哽咽道,“小言是我的孩子,我跟家人自然是希望他能趕快好起來的。
可看著他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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