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炭火，依舊燃著。
他特意用氣機護住的烤魚和酒壺，完好無損地放在一邊。
魚，還是熱的。
酒，還是溫的。
他拿起烤魚，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又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
那份從容，那份淡定，彷彿剛才引動天地雷霆，收服一眾頂尖殺手的，根本不是他。
月華君看著這一幕，心裡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恨？
早沒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仇恨都顯得蒼白無力。
現在剩下的，只有敬畏，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武曌艱難地將視線從那片狼藉的戰場上移開。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就在這時，她臉色猛地一變。
“不好。”
月華君一驚：“姐姐，怎麼了？”
武曌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要......突破了。”
“突破？”
月華君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姐姐要突破到宗師之境了？太好了！”
嬴辰也看了過來，有些意外。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真氣正在以一種狂暴的方式運轉。
這是半步宗師衝擊宗師境界的徵兆。
想來是剛才觀摩了自己引動的天地之力，心有所感，觸碰到了那層門檻。
“天賦不錯。”
嬴辰由衷地讚了一句。
“這個年紀能入宗師，放眼天下，也是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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