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來不及了！這次，嬴辰那傢伙，死定了！”胡亥激動得臉都有些漲紅。
“墨家鉅子已經下了誅殺令，替天行道，要宰了嬴辰！”
“而且，道家人宗的那位老前輩也到了，就在墨家禁地裡等著他！”
胡亥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兩位大宗師！還有墨家那數不清的機關戰獸，數萬弟子！”
“他嬴辰就算有三頭六臂，這次也註定要被碾成肉泥！”
“老師，您那招‘以江湖對江湖’，真是絕了！”
胡亥的馬屁，拍得震天響。
李斯聽完，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沒有胡亥那麼樂觀。
“今日在朝堂上，陛下為了嬴辰，與滿朝文武對賭。”
李斯將奉央殿內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陛下對九公子，自信得有些過頭了。”
“什麼？”
胡亥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嗤笑。
“哈哈哈哈！父皇這是老糊塗了嗎？”
“他以為嬴辰是誰？神仙下凡不成？”
“還踏平墨家禁地？他連禁地在哪都找不到！”
胡亥笑得前仰後合。
“瘋了，我看他們父子倆都瘋了。”
“老師，您就等著看好戲吧。這次，父皇那張老臉，註定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
李斯端著茶杯，手卻沒有動，任由茶水的熱氣氤氳。
他沒有笑。
胡亥的笑聲漸漸停了。
他臉上的狂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鷙。
“他必須死。”
胡亥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瘋狂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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