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給本王捶背？”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曌愣住了。
緊接著，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
“嗚......”
她開始還只是小聲地抽泣，後來乾脆放聲大哭起來。
“你為什麼要騙我！”
“你毀了我的所有計劃！你殺了我的人！”
“你這個無恥之徒！大騙子！”
她一邊哭，一邊罵，拳頭雨點般落在嬴辰身上。
嬴辰沒有躲，也沒有還手，就那麼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發洩。
等她哭得累了，罵得也累了，才悠悠開口。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武曌哭聲一滯。
“我從來沒有否認自己是九皇子。”
“而且也從沒說過我是趙宋的人，是你自己猜的。”
嬴辰的聲音很平靜，卻像是一把錐子，狠狠紮在武曌的心上。
是啊。
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一廂情願，自作聰明。
人家壓根就沒騙她，是她自己把臉湊上去讓人家打的。
想到這裡，武曌哭得更兇了。
哭得撕心裂肺。
什麼大周女帝，什麼天下霸主。
這一刻，她只是一個二十出頭，被人騙了感情，輸得一塌糊塗的小姑娘。
嬴辰感覺到懷裡的人哭得快要喘不上氣了。
他嘆了口氣，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伸手，有些笨拙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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