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和警告。
彷彿在說，看吧，這就是你的下場。
武曌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高臺上，嬴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指北方。
“出發！”
一聲令下，三萬大軍，如同開閘的洪水，浩浩蕩蕩地向北開拔。
......
大軍行進的路上，嬴辰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武曌，則被安排在一輛馬車裡。
這算是嬴辰對她最後的“優待”。
馬車很寬敞，裡面鋪著厚厚的毛毯，還有一個小小的火爐，倒也不算顛簸和寒冷。
但武曌的心，卻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
她掀開車簾，看著外面連綿不絕的行軍隊伍，眼神複雜。
這就是大秦的軍隊嗎？
特別是那些大雪龍騎，軍容嚴整，令行禁止，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彪悍的氣息。
一看，就是百戰精銳。
再想想大周的軍隊......
雖然這些年她也在勵精圖治，整頓軍備，但跟眼前這支虎狼之師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這一仗，大周......能贏嗎？
她不敢想下去。
就在這時，馬車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
紫女端著一盤點心和一壺熱茶走了進來。
“姑娘，吃點東西吧。”她把東西放到小桌上，微笑著說道。
武曌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對於這個女人，她的感覺很複雜。
她看得出來，這個叫紫女的女人，是嬴辰的心腹，而且實力不俗，心智過人。
“怎麼，還在為殿下要攻打大周的事生氣？”紫女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武曌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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