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想讓我投降，絕無可能！”
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最後的骨氣和尊嚴。
蒙恬等人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們就怕李牧答應了，到時候殿下一意孤行，那可就麻煩了。
嬴辰看著李牧，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arle的讚許。
“有骨氣。”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冰冷的劍鋒，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李牧坦然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嬴辰要一劍殺了他的時候。
嬴辰卻手腕一轉，劍鋒劃過，斬斷了李牧頭上的發冠。
一頭花白的頭髮，瞬間披散下來，在風中凌亂。
李牧猛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嬴辰。
“死，太容易了。”嬴辰收劍入鞘，聲音冷漠。
“我要你活著。”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大周的武安君，也不是什麼軍神。你只是我軍中的一個伙伕，負責給我那十萬降兵，做飯。”
“我要你每天，都看著你曾經的部下，吃著我大秦的糧食。我要你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恥辱裡。”
“這，就是你冒犯我大秦的代價。”
此言一齣，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人感到膽寒。
殺人誅心！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讓一個曾經統領千軍萬馬，威震天下的軍神，去當一個伙伕？
這比死，還難受一萬倍！
“你......你好狠！”李牧指著嬴辰，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兩眼一翻，徹底暈死了過去。
“帶下去，好生‘照看’。”嬴辰淡淡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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