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嬴辰沒有給他消化這個訊息的時間，繼續說道，“你的那位女帝陛下，很關心你。為了保全你麾下將士的性命，她親筆下了一道聖旨，命令武承嗣歸降於我。”
嬴辰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卷軸，扔到了李牧的面前。
正是武曌寫的那份投降聖旨的抄本。
李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難以置信地撿起那份聖旨，看著上面那熟悉的鳳體字，和那刺眼的玉璽大印，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陛下......
陛下竟然......
“不！這不可能！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李牧狀若瘋狂地嘶吼道。
他不相信！
他絕不相信那個殺伐果斷，心比天高的女帝，會寫下如此屈辱的聖旨！
“偽造？”嬴辰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有那個必要嗎？”
“你以為武承嗣那種蠢貨，沒有你家陛下的親筆聖旨，敢做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嬴辰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李牧的心上，將他最後的一絲幻想，徹底擊碎。
是啊。
武承嗣雖然草包，但不是傻子。
沒有陛下的命令，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投降。
所以，這聖旨，是真的。
陛下，真的放棄了抵抗。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李牧想不通，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至於第三個訊息嘛......”嬴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你的那位女帝陛下，現在就在我的軍中。”
“她過得很好，每天給我研墨。鋪床，偶爾，還會換上漂亮的衣服，為我跳支舞。”
“對了，她現在不叫武曌了，我給她取了個新名字，叫阿武。”
“你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嗎？”
“噗——！”
李牧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灑在了面前那鍋稀粥裡。
他的身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雙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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