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用。”武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最大的用處，就是我這顆腦袋，和我曾經的身份。”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嬴辰雖然拿下了洛陽，但大周的疆域，何其廣闊？北方的那些州郡，那些世家大族，真的會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嗎？”
“不會。他們只會陽奉陰違，甚至暗中反抗。”
“而我，武曌，作為大周曾經的皇帝，我的名號，在北方，依然有巨大的影響力。”
“如果我出面，替他安撫北方，為他招降那些不肯歸順的城池和軍隊，你說，這對他來說，算不算一個巨大的用處？”
上官婉兒的眼睛，猛地亮了。
“陛下英明！這......這確實是一條路！”
“但這，還不夠。”武曌搖了搖頭。
“這只是讓他覺得我有用，還不至於到‘離不開我’的程度。”
“想要讓他離不開我，我就必須，給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更大的籌碼。”
“更大的籌碼？”
“對。”武曌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這幾天，一直在回憶一件事。”
“當初，我大周的探子，曾經從北方的蠻族王庭，得到過一個驚天的秘密。”
“一個，關於這片蒼梧域之外，更廣闊世界的秘密。”
“什麼？”上官婉兒徹底驚呆了。
蒼梧域之外的世界？
那是什麼？
“據說，在我們這片大陸的北方，越過無盡的冰原，有一片被稱作‘神棄之地’的神秘區域。那裡，隱藏著上古時代，仙神大戰後，遺留下來的秘密。”
“甚至，有傳言說，那裡，有通往......更高層次世界的通道！”
武曌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神秘的誘惑力。
“這個秘密，太過驚世駭俗，我一直將其列為最高機密，只有我和皇叔祖兩人知曉。”
“我原本以為，這輩子，這個秘密，都會爛在我的肚子裡。”
“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她轉過身，看著上官婉兒，一字一句地說道：“嬴辰的目標，是星辰大海。他不會滿足於區區一個蒼梧域。”
“而我，將為他獻上，通往那片星辰大海的......地圖！”
“你覺得，這個籌碼，夠不夠讓他，離不開我？”
上官婉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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