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郡守府。
嬴辰的手中,正拿著兩份剛剛送達的軍報。
一份,來自北方的南陽。
上面,是李牧親筆寫的戰況。
“岳飛已至南陽,其心已亂,其行已瘋。臣遵殿下之令,堅守不出,以城池消耗其銳氣。然岳飛畢竟一代名將,其攻城之法,層出不窮,南陽城,恐難久守。望殿下早做決斷。”
另一份,來自西邊的關中。
是王翦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老臣已率十萬大軍,繞道西行,不日將抵達江夏。請殿下示下,大軍駐紮何處,如何排程。”
看完這兩封信,嬴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盡在掌握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想的劇本,完美地進行著。
岳飛,被李牧死死地拖在了南陽。
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統帥,率領著一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軍隊,去攻打一座堅城,結果,可想而知。
他們會像撲火的飛蛾,在南陽城下,流盡最後一滴血。
而王翦的“雪中送炭”,更是讓他喜出望外。
他本以為,這位四朝元老,會忠實地執行他父皇的“平衡之術”,在南陽和岳飛死磕。
卻沒想到,這位老將軍,竟然有如此魄力,敢把整個王家的未來,都賭在他的身上。
“王翦啊王翦,你這個賭,賭對了。”
嬴辰將手中的密信,放到燭火上,燒成了灰燼。
“蒙恬。”
“末將在!”
“傳令下去,讓後勤官准備好充足的糧草和營地。十天之內,我們,將要迎接一支尊貴的客人。”
“是!”蒙恬領命,但臉上卻帶著一絲疑惑,“殿下,是......哪裡的客人?”
“一支,能幫我們,徹底平定江南的客人。”嬴辰笑著說道,卻沒有明說。
他喜歡這種,將所有人都矇在鼓裡的感覺。
他喜歡這種,所有人都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被動起舞的感覺。
“另外,李牧和狄仁傑,還有武曌她們,也該到了吧?”嬴辰又問道。
“回殿下,按照行程,應該就在今明兩日,便可抵達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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