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聲音有些乾澀。
“臣......看不清。”
蒙恬苦笑一聲。
“九皇子殿下只是借了臣的佩劍，隨手一遞，淵虹便碎了。再然後，蓋聶的胸口就多了一個窟窿。”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嬴政癱坐在龍椅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想起了那個孩子。
那個被斷定為天生廢脈，被他遺忘了十年的兒子。
十年。
他在臨淵閣看了十年書。
難道......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瘋長。
“蓋聶，臨死前，可有說什麼？”
“有。”
蒙恬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讓他到現在還頭皮發麻的話。
“蓋聶說，九皇子是......陸地，天人。”
轟隆！
嬴政震驚了。
陸地天人！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
一劍可破甲三千，一人可當一國！
他的兒子？
那個他眼裡的廢物，竟然是陸地天人？
這他媽是哪門子的天生廢脈？
這是天生神人！
他被騙了！
被滿朝文武，被天下人，甚至被他自己，騙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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