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上人,請進吧。”提著燈籠的老漢幫著把門給推開了。
白安年點頭道:“多謝老伯。”
等提著燈籠的老漢慢慢走遠了,白安年也跟著師父進了屋子裡。
“嚴辰師兄你已經見到了,除了為師外,在慶州還有三人是從凌霄洞天走出來的,你也會見到的……”
李閒雲把幾個人都說給了白安年。
“林尋林師兄,比我更早晉升的法宗,來到慶州後,被一個大商行請去了,十幾年前也收了一位弟子。”
“還有翟樂瑤師妹,逃出凌霄洞天時是大道門人,於七年前終於修成法宗。”
“最後一個是魏成師弟,大道門人圓滿許多年了,但一直沒能尋得突破的契機,不知現在怎樣了……”
白安年將這幾個人名一一都記在了心裡。
最後,他又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嚴辰一位大道尊者,會住在這樣一個小小的莊子裡。
“為師也問過嚴師兄,但嚴師兄什麼也沒說,想來他有自己的原因。”
等到了天亮,安靜了一整夜的莊子也熱鬧了起來。
莊子裡的人都走出了家門,紛紛忙碌起來,牽牛餵馬的,挑水砍柴的,也有扛著農具去莊子外勞作的。
另外三位凌霄洞天的弟子也都是在天亮後的半個時辰裡趕到了莊子裡。
趕來這裡的幾個人一同被請到了莊子最大的一間屋舍裡。
也是尊者嚴辰起居的地方。
一間簡陋的客廳裡。
嚴辰坐在最裡面的首位,其他六個人分坐兩邊。
白安年坐在師父李閒雲身旁,悄然觀察著那幾個陌生面孔。
那位林尋師兄是一個面容十分硬朗的男人,有著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脾氣很倔強、很剛強的人。
而師父的那位翟師妹,則是坐在她的斜對面,是個眉眼靈動的女修。
當白安年看過去時,那位女法宗也剛好看了過來。
“李師兄,這位就是你上一次提到的弟子吧,倒是了不起的小傢伙,沒記錯的話,修行大道尚且不到五年,竟然已經是門人了。”
翟樂瑤帶著笑意的臉龐上帶著讚歎。
“照此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再進一步,居於法宗之位了。”
此話一齣,房間裡另外兩個大道門人也都注視過來。
其中一位藍衣青年是林尋的弟子,名為段輝,大道門人修為。
還有就是那個凌霄洞天走出來的弟子魏成了,穿著一條青黑色的袍子,一直微微垂著頭,看起來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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