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異的注視下,上官嬋青口中吐出兩個字來。
“重寶。”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如同實質一樣,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重寶?”上官鶴騰的站起身來,“你是說白安年在琳琅閣中得了一件重寶,這不可能!”
如果真有重寶,不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上官堯睜大了一雙眼睛,大叫一聲:“嬋青姐姐,你一定是看錯了!他怎麼可能得到了重寶?如果真的如此,也不可能讓他就這麼離開!”
“重寶?”
“還從未有人從琳琅閣中得到重寶。”
琳琅閣這處大道寶地,最多的機緣就是古籍中記載的隱秘、道法神通、歷史資料……這些文字。
極少有人得到實質的機緣。
別說重寶了,就是靈寶都不多見。
面對質疑,上官嬋青依舊波瀾不驚,淡淡的解釋道:“他身上的確有疑似接觸過重寶遺留的寶氣,但重寶並沒有在他的身上。”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沉寂。
即便上官家是以真寶道立世的一流世家,但對於重寶也是極其珍視的,更不是能夠隨隨便便的打造出來。
上官嬋青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困惑。
白安年是從哪裡接觸到的?
究竟是什麼重寶?
那件重寶哪裡去了?
過了一陣,上官霖眼神幽深,道:“如果嬋青沒有看錯,那白安年的確在琳琅閣裡得到了一件重寶,但為何不見了?”
如果說在座的所有人中誰對白安年最瞭解,那莫過於他了。
“那只有一種可能,他並沒有將重寶從琳琅閣中帶出來。”
上官華脫口道:“難道他瘋了,那可是重寶啊!”
一件重寶的價值,難以估量。
就算是一件殘破的重寶,也在三萬金之上。
完好無損的重寶,則超過了五萬大康金錢。
“他瘋了?”上官鶴眯起了眼睛,“呵,當然沒有。”
房間的氣氛忽然變得……複雜。
似乎每個人都有一些話,無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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