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枚大康金錢如同金色的雨滴一樣,噼裡啪啦的沉入了泉水裡。
出手之人赫然是之前那位買下了血蟒的粗壯漢子。
“哈哈,這太初真炎,是在下的了!”
男子朗笑一聲,將那團白色的火焰託在了自己的掌心,滿面紅光,看起來非常興奮。
“若這是太初真炎,道友早己經灰飛煙滅了。”
說話的是虞乘風,他面帶一抹嘲弄,看了一眼那火焰。
“虞某雖然不認得此火焰,卻敢斷定,絕對不是太初真炎!”
粗壯漢子臉上的神色一時間驚疑不定。
周衡忍不住驚聲道:“不是太初真炎!難道是真的是骨磷火?”
“骨磷火?!”
虞乘風眉梢一挑,神情非常驚詫的看向周衡。
“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人知曉骨磷火,經道友提醒,這應該的確就是骨磷火了,這麼一團,三十金足矣。”
在更多目光紛紛詫異地看過來時,周衡忙不迭擺了下手:“非也非也,不是我認得,是在下的這位白兄弟慧眼識寶。”
“什麼?只值三十金!”那粗壯漢子大叫一聲,面如土色。
這也引得在場的眾人暗暗幸災樂禍。
畢竟,凡是來此地的人,都是想要淘得寶物,自然也就是互相競爭的“敵人”!
只有虞乘風,沒有在意那漢子,疑惑地看向了周衡身旁的白安年,眼神深沉而凜冽。
同在一處的蕭琴嵐自然也聽到了白安年對周衡的提醒,明眸不由得連連閃動。
在慶州交流會上,白安年兩次給她帶來了不小的的震撼。
一次是提醒她詭器暗藏危險,讓她免遭一劫。
另一次則是反吸赤膽鬼牙蟾的氣血,還把虞皓給坑慘了。
讓她感覺到,這個三仙山客卿弟子,著實不簡單!
現在見到白安年竟然輕而易舉地分辨出了太初真炎和骨磷火,更讓她心中感覺很吃驚。
無論是太初真炎還是骨磷火,她都沒聽過!
就連朝廷西品學士都不知道,一個宗門的門人弟子,怎麼能這麼清楚?
“白安年,你是不是有什麼手段可以識出泉水中的寶物?”
蕭琴嵐湊近了一些,細聲詢問,吐氣如蘭。
但白安年只是平靜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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