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義忙不迭地說,願意共同平分這地穴中所有的礦石。
但白安年只是搖了搖頭。
他不僅己經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甚至比預想的還要更多,沒有必要再瓜分地穴中的那些礦石。
當白安年從山洞裡走出來時,姜義神情複雜地跟在一旁。
而姜竹和盛子秋兩人被姜義吩咐在地穴中收集有價值的礦石,並沒有一同跟來。
等白安年縱身跳上陸地飛舟準備離開時,姜義突然遲疑著開了口。
“白道友,姜某有事想向你請教。”
站在船頭,白安年淡淡道:“何事?”
“那巨大的石座……”
“曾是一個被稱之為明王存在的寶座,上面殘留了一些……奇特的力量。”
“明王……”姜義低聲喃喃,若有所思,旋即又抬起頭來,遲疑著問出了第二件事。
“那枚勾玉是我幾年前偶然得來,送與女兒小竹,本以為只是一塊普通的古玉,現在看來,一定不是凡物。”
話說到這裡,姜義急忙解釋了一句,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知道那勾玉究竟是何物。
對於這個問題,白安年卻沒有急著回答,沉思了一陣後才開口。
“姜道友,那勾玉的玄妙,我不能如實告訴你的。”
“這是為何?難道白道友擔心我會反悔,那你可太小看我姜義了!”姜義神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就算是再珍貴之物,我姜義也能坦然面對。”
如果姜義清楚了勾魂子玉的價值,能不能坦然接受,白安年不知道。
但他不說,卻是出於對姜義的考慮。
“姜道友,那枚勾玉的來歷,恕我不能如實相告,一旦你知曉了,傳了出去,將會有大麻煩。”
白安年的這一句話聽得姜義神色微變。
“為了你的女兒和徒弟的安全,你最好也不要試圖去打探,否則,很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勾魂子玉雖然只是進出至寶母玉的“鑰匙”,但它的價值難以估量。
就算是尋常的重寶都比不了!
如果姜義西處打聽關於勾玉的訊息,萬一被有心人洞察,那麼以姜義一介散修,肯定會被捲入無法抵抗的漩渦之中。
白安年簡單的兩句話就讓姜義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強烈危機感。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姜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不知白道友從何處而來?”
“慶州,鎮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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