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個深淵死徒,也己經在五十年前戰死,那時,你七爺爺白宗河尚未來到鎮魔軍,很可能並不清楚深淵死徒之事。”
白安年目光轉向了閉著眼的三長老:“這麼說,只要任何人面對必死的局面,自稱要成為深淵死徒,就可以免於一死?”
兩個人正在鬥法廝殺,一人就要落敗身亡,突然大喊一句“我要成為深淵死徒”,對手就必須停手留下對方性命?
這未免有些不合道理。
“沒那麼簡單的。”馬都尉搖了下頭。
想要成為深淵死徒,必須至少得有一名鎮魔軍都尉在場佐證才行。
“那如果我現在殺了他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白安年眉頭皺了起來。
右都尉袁巴嘆了口氣:“我和馬都尉都不能讓你那麼做。”
“在戰艦上時,你提到曾經擔任過巡察使,應該清楚,在發生了重大的事件後,巡察使可能要面對問心境的考驗,以表明沒有做對朝廷不利的事。”
“而鎮魔軍同樣如此,每隔幾十日就會有一次審查,以防有人不守鎮魔軍的軍規,對朝廷不忠。”
“如果被發現,有人想要成為深淵死徒,我與馬都尉在場,還是任由被你殺死,難逃軍法處置,那是我二人無法承受的。”
馬都尉很抱歉地說道:“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時,久未開口的三長老突然發出了一陣狂笑,兩隻眼睛也睜開了,惡狠狠地盯著白安年:“你一個小小的門人,本長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竟然妄圖想要趁機害我性命,豈能讓你如願!”
看著得意無比的三長老,馬都尉瞥了一眼,冷哼一聲:“你當真以為,成了深淵死徒就能成為免死金牌?不妨告訴你,本都尉曾閱覽過近千年鎮魔軍所有深淵死徒的名單。”
“上面有法宗修為的深淵死徒共有八十二人,活的最長的也只有十八年,最短的是三個月,平均下來,只有三年可活。”
“而且,一旦成了深淵死徒,那就再也沒有離開的可能!哪怕突破成為尊者,晉升掌命,也要永生永世地為鎮守深淵而戰,再也沒有自由之身,首到死在魔人之手!”
“如果我是你,寧可痛快地死在這裡。”
這一番話聽得三長老面如土灰,渾身不自禁地瑟瑟輕顫。
但螻蟻尚且偷生,明知道成為深淵死徒的下場也很慘,可也好過在這裡被一個大道門人所害。
片刻之後。
在白安年的注視下,三長老被右都尉袁巴親自押上了戰艦,今日就會被帶往軍營,成為一名真正的深淵死徒。
八角木樓中也只剩下了白安年和馬都尉。
“白安年,是我和袁都尉考慮不周,不如趁他昏迷讓你了結了,如今反倒讓他得以繼續苟活一段時日,不過你放心好了,一旦他戰死深淵,我便會立刻派人送信給你!”
“如此好了,那白衣人所留之物,還有這木樓中遺留的一切,你可先取一半……”
白安年當然不會怨二位都尉,畢竟,將人喚醒也得到了自己的同意。
“馬都尉,其他的事,稍後再說,先將房間裡的這些人全都喚醒吧。”
除了白安豐和三長老外,還有六個人正昏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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