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你可都記住了?”
鬥法場地外,蘇真真向白安年傳授了許多鬥法經驗,等說完後,盯著白安年的眼睛。
“你成為和道時間還太短,更是沒有任何的鬥法經歷,所以最好……”
白安年抬手揉了下鼻子,小聲地道:“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沒有鬥法的經歷……”
但還沒等他說完話,就被蘇真真一個嚴肅的眼神給制止繼續說下去:“和我那次切磋,可算不上是真正的鬥法,等一會兒你上場,你就明白了。”
白安年便不再說話了,靜靜地聽著蘇真真把話全都說完。
與此同時,鬥法場上,也剛剛結束了一場戰鬥。
今日,負責此地鬥法比試的殿主法宗,正是翡翠殿殿主寧槿儀。
也必然有一位法宗殿主坐鎮才行。
畢竟這是三仙山弟子之間的鬥法比試,不是真正的生死廝殺,可以有受傷流血,但萬一有弟子殞命,那損失就太大了,得不償失。
所以法宗殿主除了判定勝負,更重要的職責是避免有人在鬥法中被不小心殺死。
看著上一場鬥法比試的兩個人退了出去,一襲綠裳身姿清雅的寧槿儀從袖中抽出一份名單,掃了一眼後,喚出了下一場鬥法比試兩個人的名字。
“五行山內門弟子齊天闊,與……客卿弟子白安年。”
寧槿儀眼眸微動,若有所思。
山下那位客卿李閒雲的弟子?
她也早有聽聞有一位弟子意外的凝結了鴻蒙道胎,不得己下了山,到了谷底,跟隨了同為鴻蒙道的客卿李閒雲修行。
應該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沒想到踏上大道不久,竟然也來參與鬥法比試了。
“李閒雲來歷頗為神秘,似乎大道實力也很不俗,不知道他這位徒弟如何。”
這時,被叫了名字的兩個人也從外面的人群中走了出來,進入到了鬥法場地之中。
二人先後來到了殿主寧槿儀的面前,紛紛向這位身姿綽約的女法宗施禮。
齊天闊深深鞠了一躬,朗聲道:“弟子齊天闊,拜見寧殿主!”
“客卿弟子白安年,見過寧殿主。”
白安年見到這位翡翠殿殿主,心裡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些心虛,還有警惕。
自然是因為李盛之死。
“嗯?”作為法宗的寧槿儀命魂的魂力何等強大,一瞬間就捕捉到白安年異樣的情緒。
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因為這並不少見,一個和道弟子,見到她堂堂法宗,會有些情緒上的波動,實在是太正常了。
“嗯,你二人可都做好了鬥法準備?”
“弟子準備好了。”兩個人先後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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