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要拼盡全力的搏上一搏,如此才能無愧於師父的栽培。
他生性如此,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別人對他的恩義,十倍,百倍的回饋。
對小姑姑如此,對師父亦是如此。
在他思慮這些事情之時,也沒有耽誤參悟。
最初時,山海堪輿圖中的道蘊如大海潮汐,一波又一波,洶湧澎湃,讓人驚歎。
再後來,像是江河入海,源源不絕,餘韻流長。
而此時此刻,己經是如同小溪潺潺。
漸漸,又變得滴滴答答,無法接續連貫。
當最後僅剩的一絲鴻蒙道道蘊從畫卷之中抽出來之時,白安年暢然又滿足的舒緩了一口氣,才悠然的睜開了眼眸。
“咦?!”
他原本預料,在道蘊盡數吸乾後,這幅畫卷會變成一張空白的紙張。
可是此時看去,卻是和想的不一樣。
畫卷之上的山、海、河、樹、鳥、獸、蟲、花、草……一切都己經消失不見了,但是卻並沒有變成空白的一張紙。
上面反而映現出了一行行的毛筆字!
只是那字,白安年看不清,不知道寫的是什麼。
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要去看清畫卷上的是什麼字,可是依舊是模糊一團,就像是有一層淡淡霧氣遮擋在上面。
他雙手握住畫卷,湊得更近了一些,眯起眼睛,再次試著去看清上面的字。
可是字沒有看清,反倒突然產生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覺,就像是十天十夜沒有睡覺,想要立刻睡死過去!
“這些字,另有玄機!”
他沒有再執拗的嘗試去看清這些字。
將畫卷捲起後,他起身首奔谷底。
李閒雲正躺在搖椅上小憩,面色微紅,神態怡然,滿是酒後微醺的舒泰。
待到白安年說了畫卷的變化,李閒雲也頗感詫異的坐起身來,接過畫卷,用雙手展開。
畫卷上出現的那些字白安年一個都看不清,完全不知道寫的是什麼,似乎被某種大道力量給遮掩了。
但顯然,作為鴻蒙道法宗李閒雲並沒有受到同樣的影響。
他從師父李閒雲臉上和眼神的細微變化就能斷定,上面的那些字非同小可。
畫卷上面的字最多不過二三百罷了,但是李閒雲整整看了一刻鐘,反覆的看了數遍才將畫卷慢慢的合攏,緊緊的攥在手裡,怔怔出神,蹙眉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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