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它越長越大,變得強壯,葉片也變得堅韌,那些爬蟲再也啃不動它了。
在白安年的注視下,一日又一日,它歷經了不知道多少磨難,風雨洗禮,鼠蟲肆虐。
但好在,它依舊長成了一棵大樹,根系深深的紮在土壤之中,汲取著大地的生命力,蓬勃向上,枝葉愈加的繁茂。
而他就像是一個見證者,目睹了一粒微小的種子到長成參天巨木的整個過程。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美妙,讓他心裡不自覺的滋生出欣慰的快感,彷彿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在長大一樣。
可就在此時!
驟然之間,一道紫黑色的粗壯雷霆悍然劈落下來,轟擊在了那株大樹上。
呼!
一團熾烈的血色火焰熊熊而起,瞬息之間就將大樹完全的籠罩,吞噬。
不過是轉瞬之間,大樹就徹底的被焚燒殆盡,竟只留下了一捧黑灰……
白安年呆呆的看著,就像是他也遭到了雷擊一樣,感覺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巨大痛苦。
他親眼看著那細小的種子破殼而出,一步步長成一株大樹,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那麼悠長的歲月,才矗立天地之間。
可是,它的死亡卻是如此的短暫。
只用了它生長時間的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而己。
“既然終究要面臨毀滅,又何必忍受痛苦生長?”
白安年心中也感覺到痛楚,又漸漸變得麻木,彷彿看透了生命的本質,那就是毀滅、死亡,一切的新生都毫無意義,終究會湮滅成虛無。
“小年!”
木屋外。
一臉喜色的白安豐輕喚了一聲。
他剛從山上下來,就是向白安年來報喜的,就在剛剛不久,小姑姑白青禾第一場鬥法比試結束了,十分驚險的贏了下來。
只可惜白安年不在,沒有看到那精彩的一幕,所以他特意趕來告知這個好訊息,可是在敲了敲門,又喚了兩聲後,沒人應聲。
“年弟在參悟修行?”雖然站在門外,但他還是能聽見裡面有呼吸的聲音,很顯然人就在裡面。
他沒有貿然的推門進去,害怕驚擾了白安年修行,索性就在門口坐下等候,反正也閒來無事。
“年弟的師父,那位李客卿,似乎不在。”白安豐看了一眼另一邊的那座更大的木屋。
他順手摺了一根草,百無聊賴的叼在嘴裡。
“年弟只用了半年時間就凝結道胎,雖然不是五行道、藥王道和聖體道,但至少成了,不知道我何時才能……”白安豐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突然之間,他聽到木屋裡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許多,還摻雜著些許痛苦的嘶嘶聲,這讓他感覺不太對勁。
“年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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