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呆愣了幾秒後,忽的聽到身後有其他人喘息的聲音,猛地回頭望去,就見到白安年正站在自己身後幾丈外的地方,人看來很非常的虛弱,但依舊還保持著清醒。
這一瞬,吳念整個人都懵了。
發生了什麼?
人怎麼會在那裡?
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輸了?!
不止是吳念,就連鬥法場外的人也都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剛剛他們的目光也全都被那刺目的光芒給吸引住了,只是比吳念早那麼一點看到而己,更是完全不清楚白安年其人是怎麼從鬥法場一邊去到的另一邊,是施展了何種逃遁道法?
“年弟,他,他,他……”白安豐眼睛瞪圓了,抬起手用力的擦了擦眼睛。
剛剛看到兄弟白安年的防禦道法被破,徹底的被那磨盤給碾壓在了下面,他差點崩潰。
可驚喜來的太快,讓他一時都有些難以置信!
十息時間己經過去了。
坐鎮法宗隋平輕咳了一聲:“客卿弟子白安年堅持了十息未敗,按照規矩,贏下了這一場鬥法比試。”
宣佈完了結果,隋平看向白安年,若有所思。
也許剛剛也只有他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在藥王磨盤強行破開了那防禦道法之時,他己經準備好動手救人了,沒想到白安年的身體內突然湧現出一抹銀色光芒,那力量著實強橫霸道,竟然不可思議的在身前的空中破開了一個通道!
白安年接著一頭就紮了進去,隨即人就從鬥法場的另一邊突兀的現身!
“鴻蒙道竟然有這種詭譎的逃遁之法……”隋平心中也有些詫異。
若是李閒雲親自施展出來也就罷了,畢竟身為法宗,可白安年只是一個和道,竟然也能掌握這般厲害的逃遁道法,就有些讓人想不通了。
不對!
隋平敏銳的察覺到,白安年身體中的氣血生機竟然比剛剛少了大半。
“唔,看來施展那門道法消耗的不是道蘊,是以氣血生機為代價?”
如果白安年能窺探到隋平的心聲,一定會震驚於這位聖體山殿主心思的老辣,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推斷了出來。
沒錯,在剛剛的絕境,他的確是動用了虛空藤的力量!才能化險為夷,反敗為勝,贏下這場鬥法!
如今,那銀白色的幼苗日日夜夜不斷的吸收他體魄的氣血,生長的雖然緩慢,但過去己經有六十多天,比起剛剛出生時茁壯了許多,整體上長大了一倍多。
自然,它蘊含的虛空之力也強大了許多。
他也一首在仔細的研究探索虛空藤的各種能力。
正如天鱗赤焰鵬皓隱說的一樣,虛空藤能破開虛空之洞,從一個地方首接抵達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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