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三仙山此次舉行的鬥法規則,任何人都不得藉助外物,也就是吞食丹藥和動用道器。
但是餘沈風的靈寶道器乃是自身的大道機緣,早己經融入了體魄之中,成為了自身的一部分,卻是不受禁制。
為了擊敗澹臺靜雲,借用了古老靈寶大量的力量,也致使他自身受到了不輕的反噬,短時間再無法再次動用。
五行山上。
庭院之中,面色依舊有些虛弱蒼白的餘沈風坐在石凳上,面前站著一個五行山司南弟子,正在向他彙報。
“餘師兄,翡翠殿的況盛天師弟,他……敗了。”
“輸給了山谷下那個客卿弟子白安年!”
敗了?
況盛天輸了?
餘沈風剛拿起茶杯,手微微一抖,那茶杯登時被捏的粉碎,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
“況師弟,他竟然也輸了?”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祖樹血脈先天道體的強大,如果同為大道門人,肯定是不弱於他的存在。
但竟然輸了!
一時間,他心中有些不真實的恍惚。
第一次見到白安年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在三仙山外的那座章宗術金身坐鎮的廟宇之中,還只是一個準備進山的小小僕從。
可這才過去一年時間而己,竟然在鬥法場上擊敗了五行山和道弟子中最強的先天道體!
這,太不真實了!
“餘師兄,您為什麼要在意這個白安年?”
“縱然他很強,但如今也只是和道罷了,距離突破司南還早著呢,至於能不能成就第三步的門人,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了。”
五行山司南不在意的輕哼了一聲。
和道畢竟只是天人第一步。
在過去,三仙山中不是沒有出現過一些驚才絕豔的和道弟子,凝結道胎踏上天人之道後就像是一輪朝陽初升,熠熠生光,十分的耀人,看起來大道之途不可限量。
可是呢,又有幾人能夠一首輝煌下去,多數都遭受了各種大道坎坷,逐漸的消沉,泯然眾人矣。
天人之道,不是一時之爭,而是漫長歲月的磨鍊。
“至於最後一輪的鬥法,餘師兄您一口哈氣就能解決了他,更是無需多慮……”
餘沈風擺了下手,將人揮退,獨自一人坐在那裡凝眉沉思。
片刻之後,他眉心開啟,將碎掉的茶杯的瓷片撿起,握在了手掌心。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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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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