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一場的輸贏己經並不重要。
……
時間一轉而逝。
這一場轟轟烈烈的鬥法比試,歷經百日合計三十三輪,就只剩下最後一輪了,即將謝幕。
而且這也將會是最精彩絕倫的一輪。
只因為紀龍和蘇真真一戰。
將決出誰才是三仙山所有弟子中的第一人!
也正因此,毫不意外的,所有人全都去了藥王山,興奮地等待那一場鬥法的到來。
而五行山和聖體山的鬥法場旁就只有等待上場鬥法的弟子,幾乎看不到觀戰的了。
白安年來到聖體山的鬥法場,見到六哥白安豐,有些意外。
“六哥,你怎麼沒有去藥王山,去看蘇師姐和紀龍的鬥法,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呃。”白安豐撓了下頭,十分坦誠的說道,“我也知道,那場鬥法一定很精彩,我也很想看,但你這裡,我不放心,青禾姑姑又不在。”
白安年笑著搖了下頭:“有坐鎮法宗在,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看了一眼鬥法場內,鬥法正進行著。
坐鎮的法宗是藥王山淨慈殿殿主姬長安,一個鬚髮皆白慈眉善目的老先生,但面色紅潤如嬰兒,身穿灰衣灰褲,腳踩灰色布鞋,手中拿著個拂塵,不時的甩動一下。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不經意的轉頭看了過來,還和氣的點頭笑了笑。
白安年忙躬身,遙遙的回了一禮,心中也暗暗驚異,好強的感知力!
離的這麼遠,他又沒有絲毫的惡意,竟然也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可見這位殿主的魂力極其強橫。
他來的時間很精準,當場上的兩人鬥法結束後就輪到他了。
“餘沈風,不在?”他環視了一眼西周,竟然沒有見到餘沈風。
姬長安甩動了一下拂塵,用清朗如少年的嗓音喚了兩人的名字。
“五行山弟子餘沈風。”
“客卿弟子白安年。”
白安年獨自一人來到了鬥法場的中央。
等他剛站定,對面幾步開外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人從地底之下躥了出來。
正是餘沈風!
“姬殿主,弟子餘沈風,失禮了。”餘沈風笑呵呵的朝著姬長安拜了拜。
他解釋到,剛剛人在藥王山上,本想看了紀龍師弟和蘇真真的鬥法後再趕來,但還是沒有等到,所以來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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