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甲板上眾多和道弟子,就只剩下兩人還能維持自身光罩,無形之中,就有了別的含義了。
一時之間,其餘的九十八雙眼睛都或多或少地看向這兩人。
“嗯?”
當感覺到一束束目光投來,白安年才察覺到,自己陷入了與況盛天的較量之中。
但不同於鬥法比試,位列前十能得法寶,還有機會獲得三仙山賜予的更多修行資源。
像是眼前這般較量,完全是毫無意義,就算贏了也不會有任何的好處,只會惹來更多的注意。
有害而無益。
這種事,他當然不肯幹!
眼角餘光一掃,見到況盛天的道蘊似乎也難以為繼,光罩己經搖搖欲墜,他急忙收斂了自己的道蘊,先一步讓光罩潰散了。
幾乎就在他收起光罩的同時,況盛天身上的光罩也閃爍了幾下,同樣消失了。
眼見到是況盛天略勝一籌,甲板上不少五行山弟子都面露一絲與有榮焉的喜色來。
“看來三仙山和道弟子中,道蘊最磅礴的,還是我們五行山的況師弟。”
“不過,那白安年倒也不簡單,只差一點就勝過了。”
“但終究還是差了一點,哈哈。”
在光罩消失的同時,二人身邊也都有新的光罩蔓延了過來。
白安年本以為是蘇真真,不過當聞到那一縷與眾不同的獨特香風,頓時知道了是何人庇護了自己。
“多謝……澹臺師姐。”
正是藥王山第一門人弟子的澹臺靜雲,她周身籠罩著的光罩散發著氤氳的白氣,將兩人都罩在了下面,隔絕了高空的狂風。
身姿窈窕動人的澹臺靜雲立在白安年一旁,咯咯嬌笑一聲,彎下了身子,湊近了,口吐幽蘭地輕聲道:“白師弟雖年少,為人處世倒是老成,己經懂得藏拙了。”
“澹臺師姐……”白安年轉頭過去。
但他還沒開口,入眼卻先看到了澹臺靜雲彎腰下來後胸前的豐盈,雖然隔著布料的包裹,但也能首觀的看出那兩團的碩大與飽滿,似是要漲破衣裳跳脫而出。
也不待他說什麼,這位藥王山女門人又嬌嬌的接著道。
“只是演技還差些火候,你難道沒注意到,道蘊空虛後,光罩會逐漸暗淡後破裂,而你的光罩消失的太過……順暢了,不算那三位殿主,甲板上至少也有十個人猜到了你是故意輸給況盛天。”
白安年輕咳一聲,轉回了頭來,沒有過多解釋。
他只是不想陷入沒有任何好處的競爭,不想吸引太多的注意。
不過被發現是故意放水,也沒什麼,自從他殺入了鬥法比試的前十,想要再低調己經不可能。
他也不想糾結此事,話鋒一轉,問道:“澹臺師姐,為何山主不在飛舟之上?”
這次與慶州巡察院合作,除了三位殿主、百位弟子,還有一位尊名女城主的藥王山山主胡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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