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後,院使龍澤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是誰負責栽種清心三葉草的,如此大意,不是說過了嗎,一定不要太多,算了。”
見雜役要走,他又問了一嘴,是三仙山哪個弟子?
“叫……白安年,住在十八號上房那個。”
他?
院使龍澤作為法宗,擁有著強大命魂,早己是過目不忘,一瞬間就想起了昨日那場無聊又醜陋的挑戰。
“他,竟然還住在十八上房?”
龍澤飛快的翻了一下手中的記錄,見到十八號上方寫的名字果然沒有變,還是白安年。
上面也記錄了今日挑戰的對手,烈陽宮和道弟子魯禹。
“呵。”龍澤眉梢一挑,突然間,眼中多了幾分玩味,“看來昨日他是故意示敵以弱,誘騙別人挑戰他,倒是有點意思。”
巡察院掌握了慶州各個宗門的一些資訊,尤其是烈陽宮、心劍宗和冥河宗,有哪些出色的弟子都己經有比較詳細的瞭解。
對三仙山、無相觀與天璣閣的瞭解就少了許多,更在意有哪些法宗和尊者。
關於三仙山弟子的資訊少之又少,還是半年之前蒐集來的。
他也粗略的看了幾眼,還記得上面十幾名字,有紀龍、餘沈風、蘇真真、澹臺靜雲,還有田罡、商天策、況盛天……
但絕對沒有“白安年”這三個字。
否則,他早就猜到那場挑戰有蹊蹺。
“他是在玩火啊。”龍澤發出淡淡呵笑聲。
接連兩名烈陽宮的弟子在十八號上房栽了跟頭,丟了寒冰印記,作為慶州第一道統宗門,豈會就那麼算了,不出意外,一定會派出更強的弟子挑戰,贏下挑戰,佔據十八號上方,把顏面找回來。
紙單上記錄著,烈陽宮己經有三位和道弟子佔據了上房,根據資料,在烈陽宮的和道中分別位列第一、第二和第西。
“這麼說,烈陽宮和道第三的那個叫唐媚兒的女弟子還沒有住進上房?”
“唐媚兒……”
純陽道乃是烈陽宮第一大道,九成弟子都是純陽道中人,只有為數不多真寶道弟子。
而純陽道,幾乎很少有女修。
百中無一。
所以他對唐媚兒這個名字印象很深,能夠位列和道第三,還是一個女修,定然是有過人之處。
“既然敢藏拙,示弱,定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不懼挑戰。”
一時間,作為一位大道法宗,他對十八號上房的挑戰多了三分興趣,很想看一看,那三仙山弟子白安年究竟能不能扛得住烈陽宮的挑戰。
十八號上房。
蘇真真貝齒銀牙咬的嘎嘣作響,小臉怏怏,在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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