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詭的力量著實詭異,是首接影響命魂,迫使人陷入類似於幻境,看到種種畫面,從而使情緒不斷的變化。
情緒看不見,摸不著,但卻是真實的存在。
一個人經歷大喜大悲很容易出現癔症,如范進中舉。
而在剛剛一瞬之間,他把就體會到了悲痛、歡愉、傷心、喜悅……種種情緒。
一張紙被反覆摺疊就會破掉,情緒被操縱玩弄,人也會瘋掉!
他此刻就感覺到疲憊至極,有種頭暈目眩,想要嘔吐的難受感覺。
還好,殿主法宗及時出手,打斷了這頭白燈籠的力量,否則繼續下去,就不只是難受了。
“白安年,你還好吧。”
蘇真真走近,站在了他的身邊,一雙眼眸依舊在盯著那大白燈籠。
“這燈籠,還真是厲害,剛剛我都有些要把持不住,出現了些許的幻覺。”
那大白燈籠被隋平一吼震動,但顯然沒有傷害到它的根本,依舊緊隨陸地飛舟,似乎還要再施展詭譎的手段。
但就在這時,一縷光亮自東方天際升騰而起,徹底的撕破了天地之間最後一抹昏沉。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大白燈籠也變得暗淡,就那麼一點點的消失,憑空不見了!
看到這頭夜詭不見了,甲板上不少人都吐出一口氣,放鬆下來。
白安年則是嘆了口氣,心中在思慮一件事。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他覺得,這頭夜詭很有可能是自己引來的。
否則一夜都相安無事,偏偏白紙命魂從無主之城中迴歸體魄,它就出現了,未免也太巧了。
“漆黑眼珠變成了重瞳,難道對夜詭的吸引力也更強了?”
就是擔心會招惹到夜詭,帶來危險,所以白紙命魂在天黑後就進入了無主之城,又因為馬上天亮了,就以為不會有事,可夜詭竟然還是出現了!
“如今離了在三仙山,沒了重寶庇護隔絕夜詭襲擾,的確有些麻煩,看來以後不想夜詭纏身,到了夜晚就只能讓白紙命魂常駐無主之城中。”
看著那大白燈籠夜詭消失不見了,三位殿主法宗對視了一眼。
氣質儒雅的心元殿殿主宋時邈看向甲板上的眾人,道:“剛剛的夜詭名為斂魂燈籠,各位應該也感受到了它的厲害。”
“它能夠玩弄命魂中的情緒,首至一個人的意志徹底的崩潰,到了那時,命魂就會被它拘斂入燈籠之中。”
“諸位對夜詭知之甚少,但無妨,等到龍陵縣城,自會得到一份朝廷的百詭錄,那上面記錄了幾乎所有世間可見的夜詭。”
當三位殿主回到了舵樓裡,甲板上依舊很安靜,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剛遭遇夜詭一事中。
甲板上共有弟子一百,但又有幾個人真正遭遇過夜詭,和夜詭搏殺過?可能不超過一手之數!
此次突然遭遇夜詭斂魂燈籠,讓他們的內心都受到了不小的震動,對擔任巡察使一事,有了些許動搖。
“你看起來倒是很平靜欸。”蘇真真瞥了一眼神色非常平靜的白安年,有些驚訝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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