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龍澤看了一眼站在桌子前之人,輕哼一聲:“冥河宗弟子,修的是靈巫道,擅長操弄命魂,以為施展了自欺道法,先騙過了自己,就能瞞過問心鏡?”
一縷極冷的寒氣當頭淋在冥河宗弟子的腦袋上。
此人渾身猛的一顫,道法被破掉,就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剛剛自信的神情完全垮了下去,臉上全是被當眾拆穿伎倆的尷尬和羞愧。
“院使大人,我……我獵殺了一頭夜詭。”
這一次,銅鏡閃出的是白光。
院使龍澤並未追究,依舊給予了一枚寒冰印記,只是說,下不為例。
己經有了一個說話被拆穿的,後面的宗門弟子也都不敢耍心機,面對問心鏡如實告知。
當一個個宗門弟子領取了獵殺夜詭獎勵時,更多的宗門弟子從外面回來了。
獵殺夜詭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多數宗門弟子只是獵殺了一頭,兩頭,但很快,就有獵殺了西五頭的!
無一例外,全都是各個宗門頂尖的門人弟子。
“我殺死夜詭七頭。”
當有人站在問心鏡前說出“七”這個數字,西周的宗門弟子都瞪大了眼睛看去。
是誰,竟然有如此本事!
問心鏡白光閃爍。
“很好。”院使龍澤在桌子上鋪開了七枚寒冰印記。
“謝過龍院使。”餘沈風將七枚寒冰印記全都拿起。
三仙山弟子見殺死七頭夜詭的是餘沈風,既興奮,也覺得理所應當。
餘沈風對自己昨夜獵殺夜詭的戰績還算滿意,當穿過人群準備回到住處時,有三仙山弟子與他搭話。
“餘師兄,不想看一看蘇師姐和樊朝天還有裘長生的賭約嗎?”
“嗯?”餘沈風站住了。
他昨夜是從龍陵縣城的北門出的城,所以並不知曉南城門前發生的事。
那人與餘沈風詳細的說了,三人以十枚寒冰印記為注,比獵殺夜詭數量的事。
就在這時,夜寧殿前響起一聲沉悶的聲響。
一個巨大如棺的鐵黑色匣子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一個魁梧的身影立在了問心鏡前。
正是冥河宗雙雄之一的裘長生。
當他一張口,夜寧殿前就安靜了下來。
“我,獵殺夜詭,十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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