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
看著指間的這枚銀色戒指,白安年耳畔似有似無,彷彿又聽見了紅衣新娘那含羞帶怯的柔聲輕喚。
一時間,他心中竟還生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來,有些惋惜沒能揭開紅蓋頭,一睹下面的真容。
“呼!”
他深吸了口氣,用力的搖了下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了出去。
那紅衣新娘連無目老僧那等兇戾的夜詭都斬殺了,如果真的掀開了蓋頭,怕是他也沒有脫身的可能,也會成為那床榻上的一具枯骨了!
那紅衣新娘雖然兇悍,但還是被彌合的詭域裂隙給撕裂了手臂,留下了這個戒指。
當時情況危急,他隨手撿起放了起來,此刻才記起,拿出來細看。
“白師弟。”
當聽到庭院中有人喚自己的名字,白安年手掌一翻,將銀色戒指收了起來。
看向門前的時候,渾身香氣繚繞,一襲碧綠長裙的藥王山大師姐澹臺靜雲腳步輕盈的走進門來,嬌柔的眉眼中帶著些許擔憂和欣然。
“今晨魁鎮關說你失蹤不見了,倒是令人擔心,還好,你平安回來了。我來看望你,可否哪裡受了傷?”
白安年起身,微微施禮:“多謝澹臺師姐關心,我很好,沒有受傷。”
蘇真真說過,要他離澹臺靜雲遠一些。
他心中也有所警惕。
但面子上總要過得去,總不可能首接把人趕出去?
澹臺靜雲嘆了口氣,幽幽道,在昨夜,三仙山失去了三個弟子,己經讓人很痛惜了。
“如果再失去白師弟這等大道天驕,實在不敢想象。好在,白師弟氣運隆盛,平安歸來。”
白安年心中有些波動,昨夜三仙山死了三個弟子麼。
“澹臺師姐過獎了,當不起天驕二字。”
忽然,澹臺靜雲用奇異的目光看了過來。
“白師弟,你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似乎是……”
“曼陀羅花的味道!”
白安年暗暗吃驚,蘇真真與魁鎮關都沒嗅到,她竟然聞到了曼陀羅花的氣味?
很顯然,是昨夜在陰山村時沾染的。
“曼陀羅花,世間並不多見,更是難得花開。
“花開之時,往往都伴隨著死亡。”
“白師弟,你昨夜可是見到了曼陀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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