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一切也就都準備妥當了,你自然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張明山深吸了一口氣:“那好,我就再等一個月,若是你還敢推諉,哼!別怪我魚死網破!”
古渡縣,一條熱鬧的大街上。
白安年就像是一個普通平民一樣,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薄長衫,看似悠哉的閒逛著。
實則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所過之處,任何一點細微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左前方燒餅攤子前,一個賊偷正在摸別人的錢袋。
街道右邊,豬肉攤子的老闆娘偷偷的和隔壁鐵器店的一個體格強壯的夥計眉來眼去。
嘖。
那老闆娘的眸子裡水汪汪的,都拉絲了,看來早己經有過一腿了。
可憐店裡正在剁豬肉的掌櫃的,還不知道自己的腦袋上己經綠油油。
“這套路,好熟悉啊。”
一個賣脆梨的攤子,剛剛過秤,用一片荷葉包好。
攤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用攤子下面的另一個裝著爛果子的荷葉包給調換了。
如此種種,都被白安年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絲毫沒去理會,無論是小偷也好,還是奸商,亦或是私通,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是縣衙捕快衙役們該管的。
就算他想管,也管不過來。
他更在意的是可能牽扯到邪門歪道妖人的事情或是人。
比起其他巡察使,他更要在意永眠教最近的動作。
畢竟,那具永眠教的神秘女屍還在他腰間的布口袋裡。
如果永眠教最近的反常,的確是和這具女屍有關聯,自當早做防備,確保自己不被陷入其中。
快要走到這條大街的盡頭時,白安年突然站住了,看向路邊的一家茶館。
茶館大堂中,有一男子正在坐在茶桌旁飲茶,也有所察覺的看向了街上。
當二人對視的一霎,臉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來。
白安年邁步走入了茶館,來到了那人的面前。
“是你!”坐著喝茶的男子望著白安年那張臉,訥訥開口,顯得很吃驚。
白安年挑了下眉毛:“沒想到,道友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男子意味不明的呵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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