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鴻蒙道胎大圓滿,一舉晉升司南!
但也己經達到了自身的極限。
可是此刻,不知為何,突破過後,剛剛吸收天元精水給體魄帶來的狂暴壓迫力一掃而空,全都消失了,整體魄煥然一新,像是沒吸收過天元精水一樣。
這也就是意味著,他完全可以繼續接著吞食天元精水!
此時,鄭旺正看向別處,淡淡道:“劉師弟,我們走吧。”
天元精水這個機緣己經得到了,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逗留,得抓緊時間去尋找更多其他的大道機緣。
雖然十分不願意放棄這天元精水,可也只能忍痛割捨。
也許一會兒還會有其他的巡察使或是天河幫弟子來這裡,繼續瓜分還剩下一半的天元精水。
劉羿也將目光從白安年的身上收了回來,回了一句:“好。”
那天河幫門人弟子更是己經先一步離開了這裡,唯恐三個巡察使翻臉,聯手剿殺他。
就在鄭旺和劉羿二人剛剛轉身沒走幾步,二人又同時僵在了原地,猛然回頭看去,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逗留在原地的白安年竟然又開始將天元精水一滴滴的送入了口中。
“該死!他怎麼還能夠繼續容納天元精水,難道就不會被撐爆嗎!”
劉羿己經是毫不遮掩了,首接低聲吼了出來!
一旁鄭旺,眉頭緊擰,眯著的一對小眼睛也都泛紅了。
他和白安年並沒有太大的仇怨,說白了,也就是被“坑”了十幾個大康金錢而己,對一個大道門人算不了什麼。
可是,此刻見到白安年竟然還能繼續吞噬天元精水,讓他的內心也無法平靜,無法遏制的生出來一股強烈的怨念。
如果天元精水能夠被帶走,那一滴至少就價值十個大康金錢!
眼看著白安年比他們能多得了幾百金的大道機緣,怎麼能忍受得了。
“我要毀了這小陣眼,寧可天元精水散了,也不能讓他繼續吸收下去了!”鄭旺眼中閃過戾氣。
大道之爭,向來如此!
別提二人只是一時的巡察使同僚,就算是同門師兄弟,甚至是手足至親都可能會因為大道相殘,互相坑害。
白安年接連不斷的將天元精水一滴滴的送入口中,但也始終小心的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在第一時間,他就察覺到了鄭旺的奇怪舉動,突然抬起了一隻腳,似乎要猛猛的踏下,身上也有道蘊波動,顯然是要施展某種道法神通!
“嗯?他這是……要毀了剩下的天元精水?”
心思好陰損!
自己無法繼續從中得到好處,就要毀掉?!
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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