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石塔中,從沉眠中甦醒的大道尊者發出了一聲怒斥。
凡是聽到這兩個字的人,內心無不萌生出到一股死意來,彷彿自己命不久矣,就要身死道消。
不論是兩位院使,還是寄生在張明山體魄中的陰厲豐,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這位尊者的強大,乃是尊者中的頂尖存在,更加恐怖。
遠遠望著石塔的周衡慌亂的看著西周,在原地打轉,嘴裡叨咕著:“太強了,巡察院的兩位院使也不可能擋得住,我得趕緊溜才行……”
也不只是周衡一個人,面對一位甦醒過來的尊者,沒人敢於首面。
白安年的的手藏於袖中,緊握著靈寶火雷扇,一旦情況不對,立刻使用雷霆之力加持自身遁走。
“還好,發現了那條暗河衝出來的兩個洞……”
這讓他有了能夠從這裡逃出去的地方。
此刻,這永眠教古老聖地中,氣氛壓抑又凝重。
兩位巡察使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還算鎮定,聯袂站在一起,沒有貿然行動,面對著石塔的方向,準備迎接尊者的恐怖力量。
而石塔中,段泰和羅湖二位長老則在靜靜的等待著尊者夜遊鬼前輩出手,滅殺所有闖入聖地的宵小之徒。
可是等了一陣,除了那一聲“該死”的怒吼就沒了任何的動靜。
“前輩,您……”
“該死!”尊者夜遊鬼孔洞的雙眼漸漸的多了一絲活人的光澤,也再次吼出了那兩個字。
只是,讓段泰和羅湖有些不解的是,這兩個字似乎是朝著他們兩個喊的,說他二人該死。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睡的太久,腦袋糊塗了?
“為何喚醒本尊?”
“為何不是當代夜王親至?”
“為何我沒感覺到死亡權柄的恩賜?”
一連三個問題,讓段泰和羅湖兩個長老都懵了,聽得不是很明白。
段泰有些心驚膽戰的訥訥道:“回前輩,我鎮江府分教偶然發現了一份古老殘卷和一塊腰牌,得知境內有一處我教古老聖地,其中長眠著教中大道強者等待喚醒……”
於是,二人就在各地悄悄地尋找起來,最後確定是在古渡縣玄天江的江底深處。
聖教當初自然不是建在江底,只是因為歲月變遷,滄海化桑田。
先有的聖地,後有的玄天江。
為了掩人耳目,不被巡察院察覺,永眠教還派了教眾在其他的縣城屢屢現身,引走巡察院的注意力。
二人透過腰牌成功穿過了籠罩著聖地的大陣,果真在石塔中找到了沉睡的大道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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